整個人身上的氣質,像是地皮流氓,但是又帶著一抹正經。
雖然這個傢伙隱藏了自己身上的那股血腥氣息,但是傅淵還是能夠感受的出來,這個人的實力很強大。
“兵王?還是什麼學成歸來的古武高手?應該是兵王歸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傅淵的心中有了些猜測。
許梔眼神冰冷的看著自己剛剛招攬的這四個保鏢,冷聲道:“你們作為我的私人保鏢,剛才我發生危險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難不成還需要僱主自己保護自己嗎?”
“完全沒有任何的保護意識,我現在很懷疑你們根本就沒有能力保護我。”
許梔話音落下,傅淵便是看到了那個青年開口反駁道:“任何的危機都是需要靠近才能夠提前預警。”
“你聘請我們作為私人保鏢,卻又不允許我們進行貼身保護,自然無法保證這種自殺式的攻擊!”
許梔目光清冷的看著他道:“葉辰,這麼說的話,你是覺得我不應該不讓你們貼身保護了?”
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傅淵幾乎瞬間就確定了這個傢伙的身份,絕對是兵王級別的男主。
葉辰淡淡的說道:“可以這麼說。”
“那你覺得,在剛才那輛車衝過來的時候,是我的錯了?”許梔看著葉辰淡淡的說道。
葉辰看向許梔道:“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父親跟我的師父還有些交情,我是不會跟在你身邊保護你安全的!”
傅淵輕笑了一聲道:“作為保鏢,沒有保護好僱主,反倒是說起了這些。”
“你要是不想保護,就直接說,何必在這裡扯什麼交情呢?更何況你這也沒有保護好啊?”
聽到傅淵的話,葉辰的臉色微微一變,冷聲道:“你是誰,這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許梔站在了傅淵的面前,看著葉辰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像你,只會在一旁說什麼交情。”
隨後許梔道:“既然你覺得你保護是看在我父親和你師父之間的交情上,那麼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你被解僱了!”
葉辰皺著眉頭看向許梔道:“你說什麼?”
許梔冰冷的說道:“我說什麼,你沒有聽清楚嗎?你被解僱了,至於我父親那裡,我會親自去說的。”
葉辰的臉上也是出現一抹怒氣道:“行,解僱就解僱,你以為我想當你這個保鏢?”
葉辰的臉上滿是不屑:“如果這裡是國外,就算是你再有錢,也別想讓我做保鏢保護你!”
說罷,葉辰便是直接轉身離去。
許梔冷冷的看著葉辰離去,就在這時,救護車開進了山莊內。
“快去醫院吧,我陪你一起!”許梔看向傅淵的目光變得柔和了起來,和對葉辰完全是兩種態度。
傅淵笑了笑道:“行,那就麻煩你了。”
聽到這話,許梔頓時白了一眼傅淵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還需要說這樣的話?”
不過說完,許梔的俏臉頓時有些羞紅了起來。
這話聽起來怎麼都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傅淵倒是沒有糾結許梔話中的歧義,轉身直接上了救護車。
許梔也是跟了上去。
車上,傅淵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是從哪裡招來的這麼桀驁不馴的保鏢的?”
一說到這裡,許梔便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別提了,這都是我那個遠在海市的父親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