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忽然驚聲道:“是八!真的是八!”
楚飛並未看向骰盅,只是從口袋當中掏出了一顆煙,隨後慢吞吞的點燃。
當他聽到旁邊人的喊聲之後,頓時輕笑了一聲看向傅淵道:“不好意思,看來,你女朋友的賭運,不如我了!”
衛子夫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楚飛,而傅淵則是面帶笑容的說道:“可是,那骰盅內的數字是八,不是十八!”
“對啊,是十八啊!”楚飛淡笑一聲。
但是隨即他便是感覺到了不對勁,猛然朝著那骰盅看去,上面的三顆骰子分別是二三三!
“這怎麼可能?”楚飛的眼神頓時陰沉了下來,朝著那名荷官看去。
荷官的臉色此時也是變得蒼白無比,畢竟剛才他可是朝著六六六的豹子號搖的,怎麼會變成二三三?
楚飛似乎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轉頭看向傅淵道:“你出老千!”
傅淵聽後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但是衛子夫聽到這話,頓時便冷下了臉。
衛子夫冷冷的看著楚飛道:“怎麼?玩不起?”
“還是說,你跟這個賭場有什麼關聯,反咬我們一口?沒有搖到你想要的十八,就想說我們出老千?”
“證據呢?凡事都要講個證據吧?”衛子夫冷聲質問道。
賭場背後的人自然就是林家,不過現在的林家已經是虎落平陽。
就算是林家還是在全盛時期,他也不敢跟衛家對著幹。
所有的規則,在下位者對上位者的情況是沒有用的,但是在對等的地位之下,那就有用了!
如今林家沒落,但是這也許就是林家最後的瘋狂,所以想要在賭場出一些風頭。
可惜了,他們找錯了物件。
傅淵也不知道林家人是真的蠢,還是準備幹完這一趟就真的飛國外了。
不管如何,跟現在的衛家對著幹,完全沒有任何的好處。
楚飛看到衛子夫替傅淵出頭,心中更是不爽。
“你有本事就別躲在女人的背後。”楚飛看著傅淵諷刺道。
傅淵則是呵呵笑道:“你是在嫉妒我有老婆保護嗎?”
“你!”楚飛聽到這話,頓時有些破防。
衛子夫俏臉微紅,心中嬌嗔道:“什麼老婆呀!”
傅淵隨後又道:“不過既然都說到了這一步,我要是就這麼讓她出頭,的確不太好。”
“說我出老千,你應該沒有證據吧?”傅淵看著楚飛道。
楚飛沒有說話,他的確是沒有任何的證據,因為荷官是他的人,傅淵如果出老千,是用什麼樣的手段出的呢?
傅淵隨後笑了笑道:“沒有證據沒關係,咱們之間來玩幾場,如何?”
“我們之間玩幾場?”楚飛沒有想到傅淵會提出這個要求。
傅淵攤了攤手道:“當然,另外再找一個賭場的荷官,咱們還是比這個大小,問問你後面的人,敢不敢玩?”
“我現在可是贏了不少錢,要麼從我的手中把錢贏回去,要麼我繼續在賭場玩,別說什麼老千的手段,因為林家人還不配我用這個手段,一群喪家之犬而已!”傅淵淡淡的說道。
那輕狂的口氣,頓時讓楚飛都是感受到了一股憤怒,更不用說背後一直盯著這裡的那位林家中年男子。
“跟他比,我倒要看看,你是出老千,還是真的運氣好!”一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走進了這個賭桌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