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淵看著三個人都是要湊過來的樣子,呵呵笑道:“幫你們針灸當然沒有問題,不過得一個一個的來吧?”
葉鳶聞言,淡笑了一聲道:“我當然是沒有問題的啊,就是不知道她們兩個同不同意了!”
許梔輕哼了一聲道:“你都同意的話,我為什麼不同意?”
“我也行啊!”蘇瀾挺了挺胸脯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傅淵直接從沙發上起身站了起來,三個女人都是帶著期待的看向傅淵。
誰知傅淵打了一個哈欠,淡淡的說道:“明天吧,今天太晚了,我要休息了。”
說完,傅淵快步的朝著樓上走去。
三個女人氣的同時朝著傅淵扔過去一個抱枕道:“混蛋!”
清晨的陽光從玻璃窗外照射進來,盤坐在床上的傅淵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昨晚一晚上,傅淵都是在修煉當中度過。
真龍術的修煉功法,讓傅淵在一夜之間就感受到了體內的那股力量的存在。
而且這真龍術與真龍體質相互呼應,採夜之陰氣以壯大己身。
傅淵吐出一口濁氣,雖然修煉了一整晚,但是他依舊是感覺神采奕奕。
“這功法的確是強悍無比,加上真龍體質,我現在的實力,至少都是在暗勁巔峰,說不定能夠化勁的人過過招。”傅淵的心中猜測著。
畢竟傅淵沒有見識到真正的化勁強者,甚至就算是明勁和暗勁強者都沒有遇到過,所以也無法準確的知道自己的力量。
就在這時,傅淵忽然想起了自己身邊不正好有一個化勁巔峰的武者嗎?
想到這裡,傅淵起床簡單的衝了個澡,然後換了身衣服,朝著樓下走去。
許梔三人的作息都是還挺規律的,他下樓的時候,三個女人都是坐在了餐桌上吃起了早餐。
許梔看到傅淵下樓的時候,便是笑著道:“我就說他醒的挺早的吧?”
蘇瀾和葉鳶也是在這個時候抬起頭看向了傅淵。
傅淵有些不解的說道:“說什麼呢?”
他看到餐桌上還有一份早餐,便坐了下來。
許梔對著他說道:“蘇瀾和葉鳶說你今天早上會什麼時候醒,我們打賭的時間不一樣。”
傅淵點頭道:“那你們猜我什麼時候下樓?”
“我七點!”許梔說道。
葉鳶道:“我八點。”
蘇瀾撅了撅嘴道:“葉鳶沒有上過班,許梔是總裁,就算是十點去也沒有關係,誰讓你們起這麼早的?”
“打工人絕對是八點四十五起床,九點之前打卡!”
傅淵道:“那看來你猜的是八點四十五咯?”
卻不想蘇瀾搖了搖頭道:“我猜的十點,你又不用打卡上班,起那麼早幹什麼?”
“那你今天起這麼早幹什麼?”傅淵有些疑惑的問道。
蘇瀾翻了一個白眼道:“你問她們咯。”
葉鳶輕輕一笑道:“早睡早起是個好習慣,更何況我們打了賭,自然要親自見證一下。”
傅淵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看向了葉鳶道:“等會兒,我們兩個人切磋一下吧。”
葉鳶微微一愣,旋即指了指自己道:“我?你要跟我切磋?”
傅淵點了點頭道:“當然了,這裡除了你會武功之外,還有其他人嗎?”
葉鳶看向傅淵說道:“你應該是知道我的修為的吧?萬一我一不小心的把你打傷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許梔和蘇瀾此時也是好奇的看了過來,許梔問道:“你跟她切磋什麼?”
“我爸能讓她作我的保鏢,其實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你肯定打不過她的。”
蘇瀾也是點頭道:“保鏢可不是什麼學過拳擊,跆拳道和泰拳什麼的就可以做保鏢,你堂堂傅氏集團的董事長,幹嘛要跟人切磋這個?”
傅淵看著三人道:“我也是學過武的好吧?”
“你們以為我的老師就單單教我醫術?醫武不分家,會醫術的人,一般也是會一些武術,而我老師教給我的可是古武術,所以你們還是不要小瞧人的好!”傅淵淡淡的說道。
許梔和蘇瀾聽後瞪大眼睛道:“你真的會武術?”
兩女的眼神之中都是帶著一抹好奇之色。
傅淵緩緩說道:“等會跟葉鳶切磋一下,你們不就是知道了嗎?”
葉鳶則是看著傅淵道:“你真的要跟我比試一下?拳腳可不長眼,就算是不會把你打殘廢,身上也少不了一點青一塊紫一塊。”
傅淵笑了笑道:“到時候,誰青一塊紫一塊還不知道呢!”
“你倒是很自信,等會兒我一定把你打成豬頭!”葉鳶咬著銀牙說道。
傅淵聽到這話,趕忙說道:“那還是收著點吧,萬一你的實力比我強太多,我不能被你揍得太狠,畢竟還要參加拍賣會呢!”
這個時候,許梔說道:“沒事的,拍賣會是要帶著面具的,到時候戴著面具是看不到你臉的。”
蘇瀾也是跟風道:“對呀對呀,就算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你不是會醫術嗎?你可以自己治療一下嘛!”
傅淵看著兩人看好戲的神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們這樣看好戲的樣子,讓我不太滿意,我覺得你們提的針灸要求,還是延遲一下吧。”
蘇瀾和許梔兩人臉色頓時一變,都是趕緊的閉上了嘴巴。
葉鳶看著傅淵道:“行吧,既然你都這麼的要求了,那我可以勉為其難的教教你。”
“但是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多幫我針灸一次。”
傅淵立刻道:“沒有問題啊。”
吃完早餐之後,葉鳶便是迫不及待的來到了院子當中,對著傅淵道:“來吧,早晨就是練武的最好時候,雖然稍微遲了一些,但是我們是切磋嘛,不耽誤!”
傅淵聽後便是朝著小院走去,蘇瀾和許梔跟在了後面。
別墅的院子比較大,兩人各自站在了一邊,相距四五米遠。
蘇瀾和許梔則是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兩人切磋。
蘇瀾悄咪咪的問道:“你覺得誰能贏?”
“葉鳶吧,反正我覺得她挺厲害的,不然我爸不會放心的讓她跟在我身邊的。”許梔說道。
蘇瀾哼哼道:“那可不一定哦,我倒是覺得傅淵有幾分的勝算。”
“那再賭一次?”許梔挑眉道。
蘇瀾搖頭道:“算了,我只是說他有幾分勝算而已,又沒有說他的勝算比葉鳶高。”
兩人說話間,傅淵和葉鳶都是準備好了。
葉鳶輕輕一笑道:“我要來了哦!”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