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
又有人步履匆匆闖入到房間內,香川武司看不到來人樣貌卻還是不想放鬆一絲一毫的求生機會:“救命啊~不管你是誰救救我……”
“閉嘴!豬玀!”
“嗷——”
一看原來進來的人是聞訊趕來的極樂館經理櫻井小暮,尤其是一聽風間琉璃也回來的果斷坐不住從頂層的房間一刻不停趕了過來。
滿眼都是風間琉璃英姿的她不僅沒有理會香川武司,甚至在櫻井小暮看來必然是這個男人招惹到風間琉璃,就該死!
不給香川武司繼續狗叫的機會,照著嘴巴就是一腳下去,滿口的牙齒瞬間至少斷裂一半以上。
既然已經確定是目標無疑,風間琉璃也就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人的身上,手中的利刃在香川武司痛苦的眼神中輕輕抹過脖子,優雅地完成血振以後收刀入銷。
“屍體你讓人處理掉,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嗨!”櫻井小暮立馬躬身應答。
對於極樂館來說,無非就是每天要處理的屍體多上一具罷了。
在這大板郊外的群山之中不知道埋葬著多少死不瞑目的孤魂野鬼,也不差香川武司一個。
等櫻井小暮安排好手下進行處理以後,扭頭失望的沒有發現到風間琉璃的身影。
因為此時此刻的風間琉璃正隻身一人來到了酒德麻衣給出的碰頭交接位置。
要不是能夠發現停在路邊的那輛車,恐怕還真不會有人察覺到這個方向。
“你們絕對不會想到我看見了誰!”
“誰啊誰啊?我們認識的嗎?”
沒能跟著一起來的蘇恩曦在黑石官邸之後好奇得就像是有蟲子在自己大腦之中爬,是最迫切想要知道的。
“就算是老闆我都不意外。”零也難得的開口。
事實上,酒德麻衣選擇這個位置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恰好從地勢上能夠居高臨下觀察到極樂館大門的位置,也就能夠第一時間發現從裡面出來的人。
酒德麻衣一開始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還有點難以相信。
能不熟悉嗎!?
她們前幾天才在高天原牛郎店近距離欣賞過對方的表演呢。
一襲繪有櫻花樹豔麗長衣的風間琉璃就這麼徑直來到了酒德麻衣面前。
謹慎起見兩人還是再度對了一遍接頭暗號。
就算有再多的疑惑都好,忍者的職業操守還是讓酒德麻衣選擇了按在肚子裡,開啟車尾箱以後從中取出一個黑色長條形狀的古樸箱子交到了風間琉璃的手上。
“你驗驗貨。”
“好。”
風間琉璃自然是要驗貨的,要知道神明遺骸可是他與曹瀚合作計劃之中最關鍵的一環,沒有這玩意以赫爾佐格老陰嗶的性格可不會輕易暴露真身所在。
事實上,身為白王血裔的風間琉璃在靠近這個方向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有答案了。
那種不斷影響著自己的無形波動其他混血種可能感受不深,他則是再清晰不過。
等把古樸箱子開啟以後,一截一米左右長度的慘白色脊椎骨映入眼簾,同時那種波動也變得更加強烈起來。
如果要形容的話,這種波動就像是一種無形的誘導,不斷誘導著風間琉璃能夠吸收這脊椎骨蘊藏著的血脈力量。
“啪——”
風間琉璃二話不說給重新蓋上,這股波動想要影響到他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
“既然東西已經交到你手上,那麼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嗯。”
“再會~”
說完,酒德麻衣頭也不回驅車離開了這裡。
天知道剛才站在風間琉璃身邊的壓力對於她來說有多麼的大,就像是站在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身邊一樣。
曹瀚身上的氣勢就像是能吞噬一些的無底深淵,讓人心生無邊恐懼。
風間琉璃的氣勢就要來得更加直接一點,彷彿下一秒就要喪失理智暴起殺人的那種。
好在酒德麻衣也就是感覺有壓力罷了,真要說生命威脅倒真沒有。
一來她還是比較信任猛男哥,也就是曹瀚人品的,既然對方說過不會有威脅想來就不會有。
二來她後腰間插著的布都御魂與天羽羽斬也不是吃素的。
這屬於是小魔鬼路鳴澤賜予的保命底牌,輕易不會動用。
等到後視鏡中再也看不見金碧輝煌、燈火通明的極樂館後,酒德麻衣才算是徹底放心下來。
君不聞狡兔死、走狗烹、高鳥盡、鳥弓藏的道理。
“好了好了,薯片妞你能不能先靜一靜。”
“那你倒是告訴我答案啊,還不是你賣關子先的。”蘇恩曦不服氣的聲音傳來。
“風間琉璃。”
“風間琉璃?風間琉璃怎麼了?”
聽出蘇恩曦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酒德麻衣翻了個白眼後又補充了一句:“我說猛男哥讓我把神明遺骸送給的人就是風間琉璃。”
“什麼!?”聽到這個答案的蘇恩曦驚訝得聲音都高了八度。
如果是風間琉璃的話......這個答案她確實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
只是蘇恩曦旋即就發現了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講道理以曹瀚與蛇岐八家的關係不應該是站在這邊陣營的嗎?怎麼會私底下又跟蛇岐八家死對頭猛鬼眾聯絡上了呢?
有聯絡的還要是猛鬼眾之中有著“龍王”之稱的風間琉璃。
“蛇岐八家大家長源稚生,猛鬼眾龍王源稚女.......”蘇恩曦喃喃自語了一會陡然眼睛一亮像是有了關鍵的發現,“長腿,你說猛男哥該不會是想著打算兩頭下注,然後當整個曰本混血種勢力的無冕之王!?”
越是往深處想,蘇恩曦越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很有可能。
順著蘇恩曦給出的思路,酒德麻衣同樣認真思考了一遍:“只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猛男哥這麼做的原因呢?
或者我說直白一點,他為什麼要統領曰本的混血種?”
想到對方那能夠弒神的恐怖實力,統領曰本這麼小地方說不定還太屈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