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也不知對方意思,哪有人埋伏還會通知的:“不知道啊,這是個女人——難道是那個白衣服的隊友?想嚇退我們?”
“可她為什麼不放法術?”
“這……”
“嗚嗚……”紅衣服女孩被麒林捏住嘴,不斷髮出怪音,反倒被錢多多發現位置,一見這頭是麒林,慌忙改變方向,連滾帶爬地逃過來。
這下徹底暴露了位置,麒林放開豬妹妹,向後躲避,剛躲開幾秒樹的旁邊就被炸了。
“轟!!”
“哎呀!媽呀!”
巨石炸裂,高溫迸發,豬妹妹當場被嚇呆,蹲在地上沒動,麒林又跑回來,一手女孩,一手錢多多,向後拉扯著離開轟炸區,真不知道這女人單槍匹馬是怎麼拿到三枚銘牌的。
十米開外,麒林一鬆手,右邊錢多多也哭,甚至更激烈,一時間彷彿置身幼兒園,皺眉頭道:“喂多多,是我,你哭個啥,第一次被人打,嚇壞了?”
“隊長……”
錢多多眼淚有如洪水開閘,把旁邊豬妹妹看呆,哭也忘記了。
錢多多向麒林喊道:“陳宇翔……陳宇翔他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麒林震驚,雖然法術兇猛,但參賽者誰也不想拿紅牌,出招都有所保留,四下又有裁判盯梢,除非是非常倒黴的狀況,比如被法術直接砸中致命處之類的,否則會有搶救。
“他……他為了保護我,衝上來和對面法師拼命,我們都沒什麼自保招數,然後……然後他叫我先走,用光彈自爆,然後對面法師就……用電擊和火焰魔法擊中了他,他倒地了還打,他們是故意傷人!”
“然後呢,然後你就跑了?”麒林皺眉頭。
“嗯……”錢多多邊哭邊說,“我一路從山上下來,陳宇翔他就倒在那,他流了好多血……都是我,是我的錯,如果我直接投降他就不會死了。”
“這不是沒死嗎?”
“可是他還在那啊。”
“……你放心,這裡旁邊有很多裁判,會幫他治療的。”麒林松口氣,無奈說道。
“真的嗎?隊長你沒騙我。”
“你沒見過裁判嗎,穿綠衣服的,”麒林伸手指樹林,“比如那邊那個,還有那邊那個,看見沒。”
“……我第一次和人遇到。”
麒林扶額,想收回剛才男女法師的評價,這事還得看人。
他起身拍拍錢多多的肩膀:“行了,他不會有事,你這個樣子還來參賽,怪不得甘寧年年倒數第一。”
“然後你就在這站著看好了,我教教你什麼是魔法實戰。敢欺負老實人。”
說罷,麒林掃去身上泥土,心裡清楚對方一人是土系、而剛才逃走的應該是沒有遠端手段的電能系。並且還有人會高溫魔法。
此時轟炸區停止了法術轟鳴,對方想必已經包圍過來,麒林伸手在原地蓄力,一枚巨大的閃電肉眼可見地凝聚於法杖之上。
緊接著他伸手一招,巨型電花化形成數個大小均等的閃電球,緩慢朝著林蔭各處視野死角飄去,最近一枚迅速落地,瞬間便炸開形成一個威力十足的電場。
雷電球四處飄散,麒林伸腿邁出幾步,脫離了樹木遮蔽,此時一個藍衣法師迅速從樹木後現身,麒林作勢出手,對方趕忙放出法杖上的石頭塊,這招並不為傷人,只是想掩護自己轉移。
與此同時,麒林左側的一處樹後,另個藍衣法師跳脫出來,一招閃電射向麒林腳下,麒林跑出幾米,離開閃電的有效範圍,而腳步未停朝著土系法師衝去!
電系法師劉哥看得著急,這電能魔法在超遠端作用幾乎沒有,這也正是方才三人包圍麒林時他沒有出手的原因,雖然他是整個隊伍中魔力等級最高的,但上了賽場他才知道,這魔法戰爭大家都傾向於瞬發法術,沒時間給他蓄力使用準備好的法術風暴,對方位置瞬息萬變不說,除非是陣地戰,否則蓄力途中自己也是活靶子。
加上他方才也遠遠認出白衣服的這人,深知對方能力不弱,此時眼看麒林沖向自己隊友,一旦隊員被打敗,只會電能系魔法的自己被抓住也只是時間問題。
怎麼辦,逃跑嗎。不,他不能再一次逃跑,如果自己不能面對這份困難,如果他兩次逃跑,不止和老師同學沒法交待,自己的隊員們也會瞧不起他這個隊長!
想到這裡,劉哥咬牙跺腳,側面繞行而出,下一秒人打著螺旋倒飛出去,一枚風刃直勾勾穿過他的肩膀。
“呃啊——!”
疼痛剎那間便過電在劉哥的大腦,他用盡全力站起身來,卻看見對面的白衣法師已經擊敗自己隊友,慢悠悠走在樹林當中,他一隻手轉著銘牌,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法杖前端正凝聚著大量的無形的空氣,目標直指自己。
他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