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金絲眼鏡的議員拽了蒲學理一下,示意他別表現得這麼明顯,食堂裡還有很多雙眼睛盯著呢。
終究當了這麼多年的校長,蒲學理還是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轉而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不用想太多,既然任務結束了,就先放鬆放鬆吧,養足精神,估計後面還有得忙。”
……
“真舒服啊。”
馮一萱穿著絲質的按摩袍,手裡端著一隻高腳杯,殷紅的酒液沒有超過酒杯三分之一的位置。
她坐在沙發上,搖晃著手裡的高腳杯,美滋滋地翹起了二郎腿。
黎杉則坐在沙發的另一頭,他看向牆上掛著的鐘表,抿了一口紅酒:“搬遷已經開始了吧。”
呂白釋放的光芒是一種能力,自然沒辦法像太陽或者全息螢幕一樣,達到日落月升的效果。
這就導致了,哪怕已經到了午夜零點。
整座地下城依舊是亮如白晝。
“不是說民眾的搬遷提前了嗎?”馮一萱從桌上拿起城直武的專屬通訊裝置晃了晃。
似乎是統管委裡的委員重新召開了內部會議,最後決定將民眾的搬遷時間提前。
“也算是好事吧,雖說還是很緊迫,但能多點時間也是好的。”
黎杉將高腳杯裡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
完全不像是在享受美酒,更像是渴了在喝涼白開。
馮一萱歪著腦袋,眼神迷離地望向仰躺在按摩床上的呂白:“呂副隊,你真的不來一杯嗎?”
呂白雙手枕在腦後,即便閉著雙眼,也能讓人感覺出他並沒有睡著。
“不了。”
“嘁~”
馮一萱隨便找了部電影用投影儀上播放,嘴裡嘟噥著無聊的男人之類的話。
只是電影片頭都還沒放完,就有一名秘書打扮的男人闖了進來,態度倒是頗為恭敬:“呂副隊長在嗎?”
“什麼事?”
呂白重新睜開雙眼,扭頭注視著這名不速之客。
“蕭議長想找您,可不可以請您跟我走一趟?”
“容我拒絕。”
聽到這個意料之外的答覆,這名蕭正言的秘書頓時有些麻爪。
他左右看了看,緊接著一咬牙,走到呂白所在的那張按摩床旁邊,附耳低聲補充道:“是有關蕭議長兒子的事情。”
呂白正想說蕭正言的兒子關我什麼事,話到嘴邊忽然反應過來,眼睛微微眯起:“蕭學銀?”
猶豫片刻,呂白還是坐起身來,讓這名秘書帶路。
奇怪的是,這名秘書並沒有帶著呂白往議長辦公室的方向走,而是徑直下樓,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趕去。
“如此看來,蕭議長中途有事離開休息室之後,是直接離開了城會大樓,現在都沒有回來?”
秘書一邊發動車輛,一邊點頭稱是。
隨後又補充道:“具體什麼情況,等您到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