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給老子洩個火再說!”
宜彩婷沒防備,一聲大叫,用力掙扎。
卻被賴石林死死按住,往被窩深處拖去。
賴石林第二次了事,累極睡了過去。
宜彩婷紅著眼睛,朝著他的臉惡狠狠地呸了一聲。
她揉了揉痠痛的腰和腿,悄悄地下了床。
一想到睡著的那個夭壽鬼也惦記上了宜從心的錢,宜彩婷不由地暗暗心急。
不行,最好現在就把她的錢弄到手。
被內心嫉恨點燃的宜彩婷,似是一刻也忍不下了。
憑什麼宜從心還能清清白白的,還賺著大錢,而自己得在這間破屋子裡伺候這個噁心的男人。
宜彩婷靜靜地等著賴石林睡熟,她光著腳,踮起腳尖,在屋裡輕輕翻找起來。
論偷東西,她是有經驗的。
這破屋子裡本來傢俱物什就少,沒一會兒的功夫,宜彩婷就在床板底下,找到了她的照片。
大喜過望。
她呆了一瞬間,而後迅速地將照片整個抽了出來。
宜彩婷恨恨地瞪了賴石林一眼,強忍著一把火把這兒和這個人一起點了的慾望,穿好小紅皮鞋,直奔後山而去。
可誰料到,她不僅在破廟裡被那個瘋老頭阻攔,還被一條大黑蛇嚇了半死!
錢沒偷到,命丟了半條!
她慌亂跑回家後,也沒管大嫂說什麼閻四蘭等了她一整個下午,死活沒等到人之類的話,直接奔回自己的屋子,反鎖上門,躲進了被窩瑟瑟發抖。
也就是臨吃飯前,她胃裡餓得生疼,才想起自己已經一天沒粘一粒米了。
可惜,她這幾天八字背,吃口飯也不得安生。
剛才那一聲巨響,宜彩婷剩下的半條命,魂也飛光了!
只見宜從心拿著竹竿衝進了灶間,一竿子將宜彩婷面前的碗掀翻,湯湯水水的,一下子灑了宜彩婷一身。
“啊……!!!”
宜彩婷一下子跳了起來,尖叫出聲。
米粉和湯沿著宜彩婷的頭髮、臉頰流了下去,那套在市裡買的新衣服上,也掛上了長長短短的米粉。
事情過於突然,以至於閻二萍和吳桂月都懵逼傻眼了,完全忘了去管宜彩婷,一同看向宜從心。
閻二萍顫抖著不敢說話,還是吳桂月膽子大一些,“挨千刀的夭壽鬼!你不是跑了嗎!又回來折騰什麼呀!”
吳桂月咧開嗓子哀嚎。
宜從心將竹竿往餐桌上重重一敲,兩個盤子頓時碎了個稀巴爛!
幾片碎渣蹦躂到了吳桂月腳邊,嚇得她尖叫一聲,連連後退好幾步。
宜從心一竿子甩到吳桂月眼前,虛指一槍,“閉嘴!”
吳桂月瞬間感受到了竹竿子掃來的勁風,生怕宜從心下一秒,就要爆掉她的腦袋,她嚇得縮肩塌背,立刻不敢再吱一聲。
宜從心看了一眼抖得厲害的閻二萍,冷冷說道:“媽,冤有頭債有主,我今天只找宜彩婷這個混賬!你別說話。”
說完,她不再看閻二萍,將竹竿重新指向宜彩婷,“說!你今天下午去後山幹什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