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個屁福,療傷打坐的福嗎?嶽紅翎沒好氣地轉身進屋,重重把盤子擱在桌上。
趙長河便在此時睜開了眼睛,適才的痛苦之色慢慢舒緩,很快又是日常熟悉的爽朗笑容:“早。呃,早飯來了啊?不知道你早上習慣吃什麼,先將就吧。”
“江湖兒女,哪來那麼多講究。”嶽紅翎坐在桌邊,一腳還踩在旁邊的凳子上,大口大口喝粥。
這副模樣與她昨天初見時那斜靠窗臺的樣子有了很大不同,趙長河反倒更習慣,江湖兒女本當如此,又不是什麼小家碧玉。
他去搓了把臉,簡單洗漱了一下,笑著坐在嶽紅翎對面:“你這看上去元氣滿滿,傷好了?”
“本就不是多重的傷,外傷也就那麼一道,內傷就那麼點劍氣,好生療養一晚上就消得七七八八了,再有兩三天也就大好了。”嶽紅翎皺眉:“你的用語好生奇怪,什麼元氣滿滿的……”
“趙厝方言,大致理解意思就行。”趙長河說著頓了一下,有些出神:“很可能再過些日子,你們也未必聽得見我口中冒出這些詞了。終究是要……融於江湖。”
嶽紅翎以為他指的是趙厝人已經死光了,沒人陪他說鄉音了,不由也有些嘆息:“當時我早到一步就好了……”
“過去都過去了,說這也沒意義。難道是希望我把你的救命之恩掛在嘴邊?”
嶽紅翎沒好氣道:“我都看不出你哪感過恩了。”
“那麼你以為,我昨天見你受傷就想去殺崔元雍,是什麼緣故?我和他又無冤無仇,連見都沒見過,難道真因為暗戀嶽紅翎嗎?別人瞎猜幾句可別把自己繞進去了。”
嶽紅翎:“……”
“誒,說到崔元雍,我不太瞭解這些世家,能否簡單介紹幾句?”
“昨天跟你說過,神功秘法不是人人有,久而久之,掌握好功法的人形成了各種高門大派和各種強大世家傳承,這很正常,有什麼可介紹的?”
“那為什麼也是清河崔?”
“也?”嶽紅翎莫名其妙:“為什麼不能是清河崔?”
“……呃,他們莫非是從上個紀元就傳承下來的?或者得到過上個紀元的傳承?實話說,我特意翻過一些歷史書,基本沒提過這些。”
“這我也不清楚,這些世家確實都比大夏還久遠許多,多少朝代興亡,他們還在……關於他們家族的榮耀歷史,你有興趣應該去問崔元雍本人,想必他會很樂意吹噓幾句,幾分真就不一定了。”
“他會理我麼?”
嶽紅翎想了想:“不太好說,這些世家子,面上都是溫文爾雅極有禮節,但我總覺得他們骨子裡透著疏離和審視,不舒服。我為潛龍第二,他們當個人物,還會相交,你的話……我不知道潛龍之末在他們眼中如何,應該還行?好歹與他同列亂世書。”
趙長河點點頭:“有機會替我引薦一二吧。”
嶽紅翎奇道:“你怎麼會對這些感興趣,還湊上門去貼冷屁股,這不應該啊……”
趙長河神色古怪地看著她,你很瞭解我麼?
不過這瞭解倒是對的,以他的性情確實不該對這些感興趣,更懶得去接觸什麼世家子……可惜探索世界謎題不是由著性情來的,這些對他揭開迷霧很重要,再不喜歡也得去接觸。
嶽紅翎被他古怪的眼神看得如坐針氈,終於忍不住一拍桌子:“看什麼看,我和你又不太熟,瞭解得不對有什麼稀奇?你恢復得如何了,來來來,該是對練的時候了!”
趙長河哭笑不得,卻沒有去說你確實瞭解我,總感覺此情此景會變成調戲,又把好端端的交流氣氛破壞了。
其實他還真想對練,可惜恢復不佳,也怕嶽紅翎傷口又裂,想了想,便問:“你說可以教我三個方面,第三個呢?”
“如何聽聲辨位,感知外敵,以及……”嶽紅翎忽然一甩桌上筷子,筷子“咻”地飛出,插在了門板上:“遠端斃敵,追魂索命。你要學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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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文
鎮武司除魔人王卷要的從來不是升官,他不過是想和大家開開心心地捲一捲而已。
然而,他所遇到的每個人,都似乎在抬著他往上走。
上司……
同僚……
轄區居民……
甚至連妖魔都來主動獻身,白送功績助他升遷。
直到他升遷那一天,他看到所有人相擁而泣,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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