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與詩可相識,那便是朋友,既然是詩可的朋友,那麼也便是我王斌的朋友!”
說著,王斌直接伸出手掌要與馬雲騰握手。
“王斌。”
馬雲騰微微一愣,搭眼便看出來他目中的嫉妒之色,不過對方表現出來的確實還是有幾分風度,為了和氣,馬雲騰肯定不能直接與他撕破臉,既然你想玩,那麼老子就陪你玩玩!
“馬雲騰!”
便在兩人手掌合在一起之際,王斌的臉上瞬間劃過一抹得意的怪笑,同時全身的力氣向著右手匯聚,他要把馬雲騰的右手捏廢!
王斌在國外的時候可是練過擲鐵餅的,手勁比一些運動員都要大,只是他面上的得意神色剛持續了兩秒鐘便是轉化成了一抹苦澀的表情,以至於臉上的肌肉都開始顫抖起來。
疼!實在是太疼了!
他想要把手縮回去,但是卻發現馬雲騰的手掌向一個鐵鉗一樣,根本就不放手,而且力量還在不停的加大,王斌好想喊一聲疼,但是礙於面子,再疼也要忍著!不然可就丟人了!
林詩可和慕千雪也是微微怔住,眨了眨美眸,目光不解的看向兩人。
“啊喂,天氣很熱嘛?你怎麼一頭是汗?”看著王斌額頭居然溢位了汗,林詩可鬱悶的問道。
“啊,好疼。”就在這時,馬雲騰突然鬆開了手,同時裝作一副極其可憐的樣子將手在空氣中甩了甩。
“你,哼。別以為爺爺喜歡你,你就可以這樣囂張!”林詩可俏臉之上瞬間劃過一抹冷色,對著王斌埋怨道,然而當她的餘光看到王斌的右手時,瞬間捂嘴偷笑起來。
只見王斌的手通紅一片,手面之上有些地方居然還殘留著馬雲騰的手指印,反觀馬雲騰這邊,則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兄弟,你是這是練過的啊。”馬雲騰看著他戲謔道。
“沒,沒錯!我練過!”王斌拍了拍胸口,得意的說道,雖然心裡很委屈,但是在林詩可面前可不能輸了面子。
“難怪這麼有勁。”馬雲騰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不過,兄弟,你有病啊。”
你有病啊。
“你亂說什麼!”王斌的臉色立時沉了下去,惡狠狠的看著他說道。
吃了虧不說,對方居然直接說他有病?
聞言,林詩可和慕千雪也是微微一怔,這裡畢竟是林家,而且馮老爺子就在屋內,如果兩人真的吵了起來,那就不好辦了。
“我可沒亂說,我可是跟名醫學過把脈的。”馬雲騰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哼,那我今天偏要聽聽我究竟有什麼病了,如果你解釋不清楚,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王斌陰沉著臉怒道。
“算了,今天就免費給你看一次吧。”
馬雲騰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說道:“適才與你握手之際,我觀你尚陽支脈血流不足,若有阻隔。
如我所料未錯,你在青春期一定進行了長期頻繁的自瀆,對不對?
現在的你已經進入前列腺炎後期,不僅短小無力,而且時常緊張性不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