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介出來瞧見王爺和王妃如此恩愛對敵的樣子,甚是欣慰。
陸凝投過去兇狠的眼神,而沈玉謹完全不在乎,“王妃,前些日子多有對不住,現在為夫便同你去床上徹夜談心,消解王妃對我的誤會。”
誤會?陸凝直搖頭。不用不用!
陸凝要用力推開卻忍住了,她現在是隻會哭的弱女子,不能動手,忍!
對於沈玉謹突如其來的假惺惺,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了。
許鳶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而是生氣上前拆開摟摟抱抱的兩人,踏門而入:“西南王府甚好,師父他老人家甚是想念師兄,我代勞來看看二師兄這些年過得如何?這幾日便住這裡了!”
玉介:“……”
沈玉謹:“……”
陸凝:“……”
“勞煩許師妹回去告訴師父,我過得很好。許師妹便不要留下了!”赤裸裸的掃客。
許鳶要是換作從前早就生氣了,只是思念超過了生氣,況且這裡還有一個欲圖二師兄美色的人,她可不能因為二師兄賭氣的三言兩語就妥協了。
“我也很久沒有見到二師兄了,這些年默契定是有所減,我便留下來與二師兄溫習溫習默契。”
何來默契一說?瞎扯!
“……”玉介抱著劍躲在門背後,王爺只能自求多福了。
許姑娘看來是千里“追夫”來了。
只是苦了他家王爺了。
朝堂事還未成定局又來一個難纏的主。
王爺平日最厭惡這些宅內鬥的事,如今許姑娘一來,怕是耳根子很難清淨了。
奈何王妃又是弱女子,只能眼睜睜看著王爺被許姑娘欺負了。
許鳶是賴定這王府了。
沈玉謹也別無他法,他表現得如此明顯還不夠嗎?就差動手將她趕出去了。
誒!一日恩情,一輩子償還!有些恩啊還是太過於捉弄人了!
陸凝瞧他愁眉不展的,“王爺不高興?”
她低頭笑笑:“這許師妹是王爺的剋星?”
之前她還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的,現在,沈玉謹瞧她倒是挺高興啊!陸凝的愛也太片刻了吧!果然是個假惺惺的多情女子。
“你不傷心?”
為何要傷心?陸凝高興還來不及呢。如此一來,許師妹天天纏著他,他倆要是濃情蜜意,舊情復燃,就會忘記了她的存在,這樣出門就方便多了。
“傷心,傷心極了。”她假意哭唧唧捶他胸口道:“你居然帶別的女人回來,我陸凝好歹也是域北的郡主,怎能與他人共侍一夫啊!嗚嗚嗚……”
“我不活了!”欲要撞門,不料沈玉謹突然放手,她猝不及防腦門一疼,捂住額頭道:“你,王爺是要謀殺親妻啊!”
沈玉謹拎起她後背道:“方才是你是要死的,看著你激情滿滿為情所傷,愛我不能自拔,欲圖撞死的決心,我許你以後與我同床共枕。”
陸凝:“……”
什麼情況?
瘋了吧!同床共枕!跟你同床共枕真是耽誤事。
“許師妹會生氣的,且我嬌弱多病的,許師妹瞧著就是個狠角,萬一她生氣了偷偷摸摸殺了我怎麼辦?我雖喜歡王爺喜歡得不得了,可我的命只有一條,還請王爺看著我如此愛你的份上……”
“囉嗦!”沈玉謹直接拖回房裡去了。
而遠處的許鳶手拳捏緊,一腳踢了一旁的大石墩。
玉介心裡後怕,只能尷尬笑:“許姑娘,王府裡沒有招待你的東西,不妨這樣,我到外面找一處好地方,你且住著。你在這裡多不方便啊!”
“有何不便?”
連一個隨從也敢對她指手畫腳的,當真是多年不見,忘記了她的厲害了。
眼神凶煞,玉介縮了縮腦袋:“哈哈哈,那許姑娘隨意,你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