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替二師兄傷心,居然因為皇命讓這樣一個不知廉恥到處招惹風流的女人進來汙人眼睛。
稀稀落落掉出來的玉佩,數數得有十來個人了。
“文郎!楊郎!十一郎!”她捂著心口慘哭:“我的玉佩,我的定情信物啊!啊,我對不起你們的一片心意。”
許鳶怒道:“你……你這個女人,竟然……”
剛剛還在看笑話,現在怒氣已經開啟了另外一道門,“如此給我二師兄丟臉!你堂堂一個郡主竟然同煙花樓那些女子一般,腌臢至極!”
陸凝不聽,只是一味哭嚥著:“以後沒有信物,郎君們定是不願再與我相會了!”
這種事情也就只有陸凝拿在明面來說,旁邊有人已經替她臉紅了。
許鳶瞧了瞧二師兄,好像是嫌棄的眼神,確實如此,沈玉謹才出去幾天,她便這般,手裡拿著十幾個的貼身之物。
“王妃果真是……”他狠狠捏著她下巴道:“我曾警告過你,這裡不是域北,做事要三思而行。”
陸凝抹了抹眼淚站起來囂張跋扈道:“怎麼!我是郡主!養幾個面首理所當然!我已經沒有把他們帶回府了,已經夠給你面子了,而你對我無心,夜夜讓我獨守空房,我只覺得夜裡寒冷,我找別人有錯嗎?”
無理至極!這種話也就她能冠冕堂皇說出口!
沈玉謹氣笑了。
他居然為了這些事情生氣,果然是應了花孔雀那句“女人都是禍害。”
陸凝……
很好!
“皇家顏面豈是你……”
陸凝瞧他殺氣都出來了,卻無半分懼怕,而是收了哭哭唧唧的聲音,突然嗓音嬌娜:“王爺你生氣了?哦我明白了,王爺你是在吃醋!”
“……”瘋子!
“想不到王爺對我情深至此,我卻……誒,既然佩玉皆碎,我與他們定是有緣無分了。王爺,看到你如此為我傷心難過的份上,以後我定安分守己,做好你的妻子,為你生兒育女,延綿子嗣。”
許鳶見過臉皮厚的,頭一次見到厚顏無恥居然無人能敵的人。
“讓開!你也配!”許鳶道:“我二師兄豈是你這種腌臢的女人能沾染的!”
陸凝只道:這兩個人可真是沒完沒了了。按照許鳶的性子現在應當是火上澆油,粘著她二師兄說她的千般不好,而沈玉謹嘛當是嫌惡出門,或是把她杖斃!
可這些他們都沒有!
看來只能如此了。
“許師妹你怎能如此毒舌,說我是腌臢之人?”陸凝眼睛可憐巴巴望著沈玉謹,直接抱住他的腰,她自然是知道沈玉謹最不喜與她觸碰半分的,果然他狠狠將她推到了花池裡。
許鳶怕沈玉謹傷心難過,趕的追了上去:“二師兄,這樣的人何必留著她,不如……”
“她是域北郡主,是陛下賜婚。許師妹,這是我的家事。”
二師兄都如此說了,她自然是明白。可……她實在看不慣她!
口口聲聲說愛二師兄,卻做出這等辱沒王府的事來,真不要臉!
她就知道,這個世界上真正愛二師兄的必然只有她許鳶。
假以時日,西南王妃會是她,而不是那個腌臢的女人!
“二師兄是要去皇宮嗎?”許鳶暖心欲要給他披上披風,可沈玉謹卻躲開了。
“二師兄……”
“你還在生我的氣麼?”
沈玉謹什麼也沒有說,冷漠的背影消失在痴心人眼瞳裡,美人又再次心碎了。
陸凝從花池裡爬出來,假意髒罵了幾句便瞧著四處無人回房了!
沈玉謹這一推,力氣大得可以讓她倒在花池裡靜靜躺著淹死了。
“大郡主。”阿絡抱著劍站在她房間門口,陸凝剛剛並未察覺她的到來,果然封脈這種事情連有人窺牆都察覺不到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