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會覺得這個村子裡的人認識這樣的人。
那吳老大能做到老大的位置,心態還是比他那些小弟好的。
他剛想開口說話,卻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酒嗝。
在場除了珈若爾外,都是他的人,沒人敢笑,當然,這些不敢之人裡,不包括珈若爾。
“哈哈哈哈,你想說什麼?”珈若爾動了動手指,習慣用劍以後,手裡頭沒了武器,倒是有些不習慣。
但珈若爾的動作落在那些人眼裡,就以為她還想動手,這一嚇之下,比之前沒有喝酒的時候還要精神了。
“呵。”珈若爾冷笑一聲,“我不是誰,就是不小心從這裡路過罷了。”
“不過,我對你們說的紙契很感興趣,有人能說說嗎?”
珈若爾往前走了一步,想找個凳子坐下。
她往前一步,那群人就往後退一步。
直到珈若爾走到桌子邊停下後,他們才跟著停下。
之前倒地的小弟還趴在原地,沒有人管他,他也不敢動,索性裝暈。
“你想幹什麼?你要是想吃的話,等會兒我們讓齊富給你多準備一些。”之前坐在吳老大右手邊的小弟看到珈若爾停在飯桌前,以為她想吃那個野獸肉,他嚥了咽口水,試探性地說道。
珈若爾有些嫌棄地看了他們一眼,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喝了多少酒,這裡酒氣很重,味道實在說不上好。
“我不是說了嗎,我對紙契很感興趣。”
“我們無冤無仇,你今日……”那吳老大為防止再次打嗝,停頓了好一會兒,剛緩和過來,說了半句話,就被珈若爾打斷了。
她隨手拿了一個酒罐子,在手上顛了一顛,然後砸在了他的腳邊。
做完這些後,珈若爾歪著頭看著他,微笑道:“現在不就有仇了,還是說,你覺得這個程度不夠?”
吳老大被珈若爾堵得說不出話,他沒想到這人完全溝通不了。
珈若爾到底是沒能坐下,她雙手交叉,環在胸前,看著他們,這些人能在這個小鎮裡這麼囂張,難道僅僅是因為紙契?
那些消失的小鎮居民真的是自己離開的?那些受到懲罰的居民受到的,真的是紙契帶來的懲罰?
從剛才到現在,她明明沒做什麼,這些人就這樣了,但也不還手,整不明白他們想幹什麼。
那些人被珈若爾看著,也有些無措,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吳大人,酒來了。”剛剛出去的那些人,此刻又回來了。
說話的那人臨近的時候頭微微低著,都沒仔細看這邊的情況,等了一會兒後沒聽見人說話,才有些小心地抬起頭。
這一看,他立馬嚇一跳,地上直挺挺地趴著一個人,一名陌生女子站在桌前,吳老大那些人此刻縮在一個角落。
好在酒不是他拿著,不然現在都得撒了。
“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什麼?你叫齊富?”珈若爾回頭看著他。
“是。”齊富快速地看了吳老大他們一眼,然後又低頭回道。
“你是村長?”珈若爾又問。
齊富搖了搖頭,“村長是我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