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放在肚子上摸了摸,沒有傷口,再低頭一看,確實沒有受傷。
所以它可以直接穿過別人的身體。
現在她還能在自己肚子裡看見那團光,不會其他人看見她的時候也能看見吧。
珈若爾的思緒胡亂飄著。
彷彿是聽到了珈若爾的心聲,那團光慢慢地暗了下來,直至暗到一點光也看不見。
而在它的光完全暗下去後,珈若爾也看不見它的身影了,但她能確定那個東西還在自己體內。
不清楚這是什麼東西,目前身體裡也沒有什麼異樣,珈若爾便不想管它了,反正她身體裡也不止這一個東西。
珈若爾走到已經死亡的中型野獸身邊,看著它旁邊已經碎成一塊兒一塊兒的刀,有些嫌棄地將刀柄踢遠了一點。
她本來還想在這隻中型野獸身上割一些肉帶回去的,現在工具也沒了。
珈若爾不知道的是,之前那把刀會碎完全和這隻中型野獸沒有關係,而是因為那團不知道是什麼的光源。
珈若爾看著這隻中型野獸,思考著整隻帶回去的可能性。
現在天色尚早,從後山到齊爺爺家,帶著好幾個她大的中型野獸,若是沒有人在外面,那就沒有問題,但若是有一個人,這目標就有些大了,以她現在的能力,還沒有辦法帶著這麼大的東西不被人發現。
又是想念揹包的一天,要是揹包還能開啟的話,直接就收進揹包帶回去了。
珈若爾蹲在地上,甚至想著去村長家拉幾個人過來,先將這隻中型野獸帶回去再說。
思來想去,珈若爾決定,直接將它拖回去。
要是被人看見,她多繞點路就好了。
……
齊爺爺今天也是早早就起了,起床後看了看珈若爾在的房間。
今天和昨天不一樣,昨天不確定珈若爾的身體情況,不知道她是否清醒,想著去她房間看看,但她昨天已經醒過來了,再去她房間就有些不合適了。
他也不確定珈若爾的作息,便先去廚房準備早餐了。
他正收拾的時候,突然聽到後院傳來一聲巨響,然後他養的呦呦獸開始叫起來。
他拿著菜刀就出了廚房。
珈若爾到齊爺爺家的時候,想起前院空間不大,且大部分地方都曬著草藥,便拖著手裡的中型野獸繞到了後院的院牆外。
她先是跳上院牆檢視了一下後院的情況,選中了一個比較大的空地,然後又跳回去,估摸著差不多到他們起床的時間了,便抓著那隻中型野獸,控制著力道,往裡一拋,將中型野獸拋進了齊爺爺家的後院。
然後自己也跟著跳了進去。
剛一跳進去,就和拿著菜刀的齊爺爺對上了,眼神不自覺地瞥了幾眼那把菜刀。
兩人大眼瞪小眼,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珈若爾朝那頭中型野獸看了一眼,確定沒有砸到其他東西以後,暗暗鬆了口氣。
“爺爺,您起得挺早的呀。”
齊爺爺看到是珈若爾,也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