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讓我們一起看看今天有多少學員能透過入學測試的,我可是非常期待啊。”負責速度測試的老師說完就向學院武技場走去,武技場的地下正是這次學員們進行最後一項測試的場地——螺旋試煉場。
第一天總共二十七名透過了前兩項測試的學員進入了螺旋試煉場,幽長的通道內只有牆上忽明忽暗的火把為整個通道提供亮光。興奮的學員們在通道內向前猛衝,都期望第一個進入學院武技場透過這次的資格測試。可是當他們衝出很長一段距離後在他們眼前的還是那幽長的火光忽明忽暗的通道,彷彿他們跑了這久都是在原地踏步而已,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放慢了腳步又走了很久。
“有誰,有誰知道他們進來多久了嗎?”第二個完成速度測試的學員,這次也是第二個衝入通道的人,他此刻正扶著牆呻吟道:“好餓啊!好渴啊!”
“我們進來已經二十多分鐘了。”路過他旁邊的克莉絲汀掏出了自己的懷錶看了看。
“才過二十多分鐘嗎?謝謝了,我叫艾比維.尼爾,”艾比維.尼爾自我介紹到,“卡金德拉人發明的計時方式和計時器還真是方便啊,要是我也有一個就好了。”
“不用客氣,我叫克莉絲汀,他們是我的朋友。”克莉絲汀微笑著說道。
“呼哧、呼哧,”這時候學員中的力量測試第一名,那個矮壯矮壯的學員從他們身邊跑過。
“喂、喂,你跑那麼快不餓、不渴嗎?”艾比維.尼爾隨口說道。
“呵呵,你好,我叫虎克,”聽到艾比維.尼爾的話,虎克停下腳步指著他身後的揹包憨憨的說道:“我帶了食物和水。”“你、你別這麼看著我啦,我分你一點。”被艾比維.尼爾那飢渴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虎克放下自己的揹包,拿出了一點食物和水分給了艾比維.尼爾。
狼吞虎嚥吃光了食物、喝完了水的艾比維.尼爾用衣袖擦了擦嘴,意猶未盡的盯著虎克的揹包,虎克一臉警惕的把揹包護在懷裡。“看你揹包這麼大,一定還有不少吧,再分我點唄,測試完了我請你去最好的酒館。”艾比維.尼爾一副大灰狼引誘小紅帽的樣子。
“不、不行了,這裡面是我的全部東西,沒多少食物了。”虎克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
“虎克應該沒有騙你,也許直到正式開學,學院提供食宿前他都只能依靠揹包裡的東西過日子了。”華倫特替虎克解圍道。虎克的這種揹包蘭斯特也有,蘭斯特告訴過他大陸上很多獨自旅行的人都喜歡背這種揹包,結實、耐用、防水,他們會把自己所有的家當都放到揹包裡帶在身上。
“是、是啊,我所有的東西都在裡面,如果食物都給你,那我就要一直餓到學院安排食宿了。”
“呃,對、對不起,謝謝你的食物,測試完了我請你吃東西去。”艾比維.尼爾歉意道。
在相互介紹後,虎克、艾比維.尼爾也加入了華倫特他們的隊伍,大家一起向前繼續出發了。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所有人一圈一圈的跑著,很多人已經累的精疲力盡,可是彷彿這條通道永無盡頭一般,只是一圈一圈永遠的重複下去。
“不行了,不行了。”“實在跑不動了。”“好餓啊,好渴啊。”“出口在哪裡啊?”很多人已經費力的邊挪著步子邊不住的抱怨。
“大家振作起來,不要放棄,這一項的測試本來就是耐力和意志力的測試,如果不能堅持到出口的話一定會被淘汰掉的。”
“這傢伙是第一個衝進來的吧,好像速度測試也是他第一個透過的。”明娜看著其他人問道。
“是啊,他好像叫穆森.法比奧這傢伙確實厲害,這項測試和速度測試都是第一個進行,你看他到現在連汗都沒有出。”艾比維.尼爾說道。
“穆森?”明娜有些疑惑,“留在帝國的舊貴族,穆森家族嗎?好像帝國賜予了他們家主伯爵爵位吧,並且負責與北聯邦的對外事物。”
“就是他們,你知道的可真清楚。”艾比維.尼爾說道,雖然好奇明娜為何對穆森家族這麼瞭解,不過他也沒有冒昧的提出自己的疑問。
參加測試的學員已經陸陸續續的聚集在穆森.法比奧身邊,“不行了,實在是跑不動了。”“對啊,中飯也沒吃,水也沒有。”“關鍵不知道還要走多久啊。”
“同學們,最後一場測試本來就是耐力和意志力的考驗,所以只有堅持才能透過測試,至於……”穆森.法比奧看著在場的學員,眼睛一亮,“我叫穆森.法比奧是穆森伯爵的長子,我覺得現在的情況都是老師為了考驗我們而特意安排的,至於具體的情況,”穆森.法比奧一指學員中的華倫特和艾比維.尼爾說道:“這兩位在之前的速度測試中測試老師也給予了極高的評價,他們的洞察力和觀察力都極為出色,希望兩位為了所有參加測試的學員能一起分析我們現在的情況。”
“呵呵,”艾比維.尼爾撓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也就是觀察明銳一點,記憶力好些,至於你說的洞察力、分析什麼的我可不行。”
“那這位學員呢?”穆森.法比奧看著華倫特非常真誠的說:“你的優秀在速度測試中我們已經見識到了,我真心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讓我們大家能夠透過這場測試。”
華倫特皺了皺眉,高貴帥氣的外表、真誠迷人的微笑、天生的親和力讓學員們願意聚集在他的身邊,可是這一切都讓華倫特覺得不舒服。“華倫特哥哥,如果你知道的話就幫助下大家吧。”克莉絲汀的話打斷了華倫特的思維。看著克莉絲汀那清澈純潔,不含一點雜質的目光,華倫特的心顫了顫。多久了啊,有多久自己沒有見過這似曾相識目光了啊!那個曾經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向自己伸出手的她也是用同樣清澈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