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細緻觀察柳青,發現他整體偏瘦,但身體線條很流暢看上去有幾分柔弱之感。
“你……會跳舞吧?”
“會的!”
會跳舞不會功法?體力和肉體的靈活度都有,是缺少力度嗎?
突然想到最近看的那本小說,女主是個芭蕾舞演員,男主是個跳爵士舞,兩人明明都是舞蹈生,但……咳,想遠了。
白芨起身,走到柳青的身邊,抬抬他的胳膊,捏捏他的腿肉。
柳青滿臉通紅,但不敢動,怕引起白芨的不悅。
“你,跳舞吧。”觀摩一圈下來,白芨一錘定音,“那個功法你不用再練了,以後你就天天練舞蹈就行了。”
“可是跳舞……”
“也可以吧,畢竟都屬於肢體動作,你等我翻翻,我記得之前有個門派就是搞這個的。”
這話不是白芨瞎說,也不是她安慰柳青。雖然白芨自身很強,但她在創作上還真沒什麼天賦,不可能為此專門給柳青創一部功法。
不過百年前有個門派,他們認為既然靈原者高人一等,功法便也要獨樹一幟,正常功法的那些動作看上去太過粗魯,所以他們要以全新的眼光去開創新的功法。
舞蹈與靈力的結合,力量感和優雅兼具,再配上燦爛的元素,是視覺的盛宴,是送給敵人的死亡之舞。
該說不說,開始時搞得確實不錯,白芨在藝術節上表演的節目就有來自這個宗門功法的結合,雖是運功,卻像是在歌舞。
只是後來有的人說這樣太掉面子,感覺在給敵人跳舞,對敵人太過仁慈,有諂媚誘惑之意。還有的想法多變,又進行了各種改編,甚至僱人在一旁奏樂。
最後的最後,功法被搞得花裡胡哨,已經屬於是即興創作。
柳青回去後,白芨在系統空間裡翻了半天沒有找到。
〖真的有這種宗門功法嗎?現在這個宗門怎麼樣了。〗系統也對這個宗門很是好奇。
“嗯……叫什麼來著,繪舞宗吧,後來大家都開始自由創作,誰都不服誰,宗門就敗落沒有了。”白芨手裡有本最初的功法,也是她當年遇到了一個繪舞宗的人,那人嫌棄功法的舞蹈過時,然後丟給了她。
就,很有思想的一群人。
白芨找了一中午,最後還是沒有找到,於是打算去問問帝麟他們,下午時依舊是頓年和花珀一起教江珠。
育沛沒找到白芨,乖乖坐在另一邊。
“你,為什麼老是纏著白芨。”同樣沒事的柳青坐到育沛身邊,詢問道。
這個叫育沛的傢伙情感遲鈍,雖然不傻,但做事總是慢半拍,平日裡在學校也是,把各科老師急了個半死。
就是遇到白芨衝的飛快。
育沛緩緩抬頭,看向柳青,似是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柳青不耐煩的重複一遍,又說:“我能感覺到你有時候就憑本能在行事,你這麼粘著白芨,沒覺得她很危險嗎?”
雖然相處下來還好,但柳青始終記得剛見到白芨時,白那芨滿身的危險氣息。
“白芨,香,好看。”育沛說話也慢,總是幾個字的說,“喜歡,白芨,我的。”
柳青皺眉,這傢伙明顯回答的是他剛才的問題,敢情是根本不覺得白芨危險,不過,香?
“你喜歡藥香?”白芨身上確實有股淡淡的幽香味,不過有時會顯得很苦澀,柳青問過白芨,白芨表示不知道,可能是染的藥香。
“不是。”育沛否定,“很香,像,自然。”
自然?這個他沒聞出來過,是那種被太陽曬過的被子味,還是大雨後的青草味?
“白芨,一起,很舒服。”育沛又補充道。
這話倒是引得柳青的側目,他看著育沛似是高興的樣子,抿唇沒有再說什麼。
舒服?是因為種族的問題嗎,可為什麼不是明姑羅呢?
——
白芨再出現,是假期的最後一天,她風塵僕僕,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秘籍甩給了柳青。
柳青慌忙接過,剛要抬頭道謝,白芨已經匆匆上樓了,只給幾人留了個背影。
幾個小孩面面相覷,但都懂事的沒有追上去。
江珠想著,那就上學時再告訴白芨他已經把運用靈力的方式改過來了吧。
但讓江珠失策的是,開學第一天,上學期的期末成績出來了。
白芨班級倒數第一,學年三百多名。
白芨倒是還好,就是這訊息被平哈捅給了帝麟和明姑羅,然後幾個小孩就再也無法跟白芨一起上學放學了。
除了午餐是白芨還是雷打不動的來找他們一起吃飯,早晚都會被明姑羅親自接送,並在路上對其進行知識點隨機考察。
白芨也不是特別笨,雖然系統幸災樂禍的拒絕幫助白芨,但白芨一週之內的知識點還是能記住大半,就是晚上的家庭作業也被帝麟要求自己來寫很讓白芨痛苦。
上課不認真聽講,又從未寫過作業,白芨根本不知道作業的格式和一些要求,有的題她能理解,直接就寫上答案,還被老師說了幾次。
開學第一週內,白芨周圍的氣壓都是低的,吃飯時,幾個小的也不敢跟白芨多說什麼。
也就是這個時候,柳青有點羨慕天天跟別人混在一起的頓年。
值得慶幸的是,由於初一八班是靈原者的班級,所以初一下開設了新的關於靈原者的課程,文化課的部分相對減少,屬於白芨的天下來了。
開學後的第二週變更課表,白芨重新整理學校官網裡的課表後,屬於靈原者的課程要佔了一週所有課程的大半。
喜極而泣。
肉眼可見的,白芨的精神和心情都好了起來,帝麟那邊也把納奇處理好帶了過來,並找到了育沛的開脈方式。
“誒?”將這事跟白芨說起,這辦法卻讓白芨一愣,不可置信。
“你讓我帶著育沛去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