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輕輕嗓子,打算當場來個立威,然後再讓他們去休整,正所謂打一個巴掌獎勵一顆紅棗……
“白芨,別生氣。”育沛又輕輕拽了拽白芨。
他錯開白芨的臉,便一直盯著白芨白裡透粉的耳朵看。
看輪廓,看線條,看粉潤的耳垂……
想一口咬在嘴裡。
育沛舔了舔虎牙,美色當前,馬上將隊友全都出賣。
“白芨不生氣,我告訴你我們去做了什麼。”
因為他也不怕頓年等人,也不在意什麼丟不丟臉,所以說話的聲音就沒小過,在場的所有人都聽了個正著。
柳青眼皮一跳,持續掉線的江珠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以往的感覺,搶在所有人之前,幾乎是育沛話落的瞬間開口。
根本顧不上白芨會不會再一直盯著他看了。
“育沛!你瘋了嗎?”
柳青眼皮跳的更厲害,這話一出就算白芨在傻也肯定能知道他們剛才去幹的事情不對,幾乎是把他們架在了火上烤!
你不會說話就別搶話!
江珠脫口而出後,馬上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下一秒白芨略帶“殺氣”的視線便望了過來,一時間氣氛冷凝,皇甫焰從幾人短短的幾句話中反應過來,想到了什麼。
一,幾個少年剛才在鬼屋時離開了一段時間。
二,他們身上的傷很可能是在他們離開時留下的。
三,他們所做的事完全是揹著白芨,白芨起初並不知道太多。
四,現在疑似露餡了。
“那我先退下了。”皇甫焰轉頭看向白芨,右手搭在掛著衣服的左臂上輕輕敲了敲,“我之前看到那邊有個冷飲店,我去那店裡等你們。”非禮勿視這麼簡單的道理皇甫焰還是很清楚的。
“好的。”白芨對皇甫焰笑了笑,雖然有些陰惻惻的,但皇甫焰知道這並不是對自己的。
“你先去那待一會,我們很快會完事去找你的。”有了對比,白芨這會對皇甫焰的態度都好了不少,皇甫焰垂下眼睫,遮住所有的思緒。
要不要以後……
等皇甫焰走遠,白芨冷著臉將五個少年領到了人少偏僻的地方,周圍十多分鐘才會經過一兩個人,就算她控制不住在這裡開噴,也不至於讓幾個少年落面。
哈……真是,到了現在她還在顧忌著少年們的感受,她真是太偉大了。
這就是“母愛”吧。
白芨日常自戀完,慢悠悠將目光剛落到五個少年身上。
“其他人閉嘴,育沛先說。”白芨看著刨去育沛之外的四人,一字一字說的很是清楚,“其他人都不要開口。”
接著,她看向育沛,“將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什麼都不要落下。”
柳青伸手扶額,知道這事是躲不過了。
要是其他人還好,育沛的話,絕對會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
花珀落在所有人都最後面,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瞌下了眸子。
育沛也不愧為平日裡他們給他取的,“芨舔”這一外號,馬上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交代清楚,就連一開始他們被迫因為白芨才改成了團建一事也跟白芨說了。
最後還特意炫耀了一撥,說自己是五人裡搶東西搶的第二多的。
“你是第二?”白芨挑眉,極等綠段的育沛明明應是他們這裡最強的,竟然排了第二?
“嗯。”育沛點頭,將排名告訴白芨,“第一是花珀,第二是我,第三是頓年,第四是江珠,最後是柳青。”
倒是有趣。
白芨似笑非笑的看向花珀,“我竟是不知道,花珀原來有這般本事。”怪不得他是幾人裡最乾淨的。
相比之下,育沛的狀態能稱得上第二好,但其他幾人確實不如意,感覺更像是打著打著認真了,彼此都暗戳戳的下了暗手。
花珀抬臉一笑,非常謙虛,“就是這次發揮的好些。”
白芨聽聽就是,笑而不語。
等級越高,需要的精力和投入便越多,所收穫的,也就是高等級之間的差別也就越大。
哪怕是一對一,花珀一箇中等綠段的竟然能打贏其他幾人……
白芨沒細想,每個人都有點秘密在身,對他人刨根問底並不是什麼好習慣。
“那柳青呢?”白芨又看向了柳青,“一個已經有不少東西的人,為何也會加入這場爭奪?”
柳青放下捂在臉上的手,笑著道:“害,誰會嫌棄手裡的東西多呢?”
“有的東西你用不上。”
“……那可以留著乾點別的嘛,而且我這不是沒拿多少。”
白芨挑眉,別以為她不知道,這柳青就是沒打過他們幾個,要不然肯定不至於就吞下這點東西。
但也算好的了,畢竟他本身就有了一份豐厚的家底。
見白芨沒有再一對一的意思,少年們便開始在心裡推測白芨接下來的行動。是讓他們將東西都交出來重新合理分配,還是就先這樣分配,但每個人都要挨罰?
出乎意料的,白芨用食指點了點下顎,不想是生氣的樣子,至少臉色比剛才要好太多。
“原來你們喜歡狼性競爭,養蠱式生長?”
五個少年一頓,沒想到白芨憋了半天,只憋出這麼一個問題來。他們都要以為她要開噴或是上手了。
比預想中是要好一些……但這問題有點難搞。
狼性競爭其實還好,養蠱式生長怎麼都對不上吧?他們還沒到要對方命的地步。
頓年點頭又搖頭,率先當代表來回答這個問題,“也不全是。只是想要讓手裡的籌碼更多一些。”這話聽著耳熟,柳青臉色一黑,這不就是他之前說過的嗎?
白芨點頭,也不知是信了沒信。五個少年心裡都沒有底,因為白芨的遲遲不表率,眾人都覺得有些忐忑。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這刀趕緊下來吧!
卻不像白芨只是伸手點了點他們幾個,“行,我大概都知道了。我這裡有些新衣服,你們在這裡把自己收拾好點再出去,別搞得像是一群乞丐一樣。”
——這刀,沒落下來。
五個少年一噎,人手都有白芨遞給他們的衣服,只覺得心裡五味雜陳,特別是看白芨轉身離開了之後。
就……感覺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