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說。”
那廚子白眼一翻:“我說錯了嗎?”
湯圓將手臂挽起來:“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廚子想開口,被同伴捂著嘴巴,他更生氣,把銅勺往地上一丟,推開同伴,怒目走向湯圓。
“怎麼,我還能怕你個小娘們不成!”廚子惡狠狠道,“你們這些什麼都不懂的女人,除了添亂,還能有什麼本事?老子就是看不慣你們,現在還得伺候你們吃飯,我呸,真晦氣!”
砰!
湯圓一拳錘向廚子面門,廚子嘴角流出血,把牙齒吐出來兩顆。
廚子怒了:“你敢打我!”
他衝向湯圓,沙包大的拳頭就要落下,卻被湯圓穩穩接住。
她的手無法包裹住廚子的手,但微一用力,那廚子的手就發出骨節咔咔的聲響。
廚子疼得冷汗直冒,而後在驚恐中,被連人帶拳頭,丟到了廚房外。
湯圓也隨即走出去,一腳踩在廚子的胸口處。
“誰給你的膽子,這麼瞧不起女人?”
廚房外的人見到這一幕,忙去彙報管事。
負責這一區域的管事來了,問怎麼回事。
廚房裡的人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說,湯圓三兩句話說清楚:“我想來借用廚房,可你們這位高傲的大廚,不僅態度蠻橫,還口出惡言,話裡話外都是瞧不起女人。不說其他,就說這兩船是通往神女島,也不該如此詆譭女人!”
管事面色一變。
問那廚子,那廚子捂著流血不停的嘴,慫得不敢說話。
管事再看其他廚子,哪裡還不知道,此事怕是八九不離十。
廚子是船主的人,他不敢輕易定奪,上報船主。
船主聽聞後,淡淡道:“丟海里去。”
“誰?”管事愣神,“那個小丫頭?”
船主看向管事,像在看蠢貨:“你也想一起丟下去?”
要是被神女島的人知曉,有這麼一號人在船上,他們都得完蛋。
早知道他是那般貨色,就不該聽族中長輩的保證,把人帶上來。
阿玉在甲板處看風景,傍晚,忽的來了一群人,給她陸陸續續送上豐盛的餐點。
大大小小,裝了二十幾盤。
來人還殷切道:“這都是神女島的特色食譜,大人若不嫌棄,可品嚐一二。有哪些菜式符合大人口味,也隨時可以告知我們。”
阿玉納悶:“這些人還挺友好。”
監控了整艘船的糰子,在空間裡偷笑。
規規矩矩站在旁邊的湯圓,還露著得體且標準的侍女笑容。
反正,不怕主人口味不符。
因為,主子已經有專屬小廚房了。
也許是船家經驗豐富,大船行駛了整整半個月,都是風平浪靜。
秦懷也早克服了暈船後遺症,甚至無師自通學會了海釣。
每天都去甲板,陪著阿玉釣魚。
順便品嚐那豐盛的菜餚。
海鮮吃了一週,兩人都有些膩了,新鮮菜也吃光,只能吃採買的海貨。
阿玉想從空間裡拿出其他食物,被秦懷阻止。
“這裡人多眼雜,不要大意。”秦懷道,“你自己用吧,我給你守著。”
阿玉並不扭捏:“行。”
她不想沒苦硬吃。
而且就算暴露了,也沒關係。
糰子又研究出幾個新的藥液,反正倒黴的不會是她。
風平浪靜的日子持續了半個月,就發生了變故。
他們在經過一個海上峽谷時,遇到了幾個沉船的人。
他們的船碎裂成幾塊木板,每個木板上都趴著兩個人。
在他們不遠處,一個旋渦在逐漸靠近。
巡邏的人見狀,壓根來不及稟報,忙把人救上來。
結果,他們是海盜。
上船後,他們用鐵鉤掛住船的各處,不多時,周圍出現十來艘小船,每個船上都站著七八個海盜。
沿著鐵鉤鐵索,迅速攀上船。
遇到有人抵抗,或抹脖子,或捅肚子,一刀一個,乾脆利落。
血染大船。
一時間,驚叫聲一片,血腥味連濃重的海腥味都蓋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