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啟動車子,一路的車速都控制在超速的邊緣。
姜早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一隻手託著頭,斜睨著他,嘴角始終在笑。
回到傅家,兩人並沒有機會抵死纏綿,因為容時正在等著他們。
“傅先生,你涉嫌綁架、蓄意傷人和洗黑錢等多項罪名,現在對你依法逮捕。”容時亮出逮捕證。
小警員把手銬戴在了傅硯辭的手腕上。
姜早根本不相信,“容隊長,你是不是抓錯人了?”
容時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鄭瀟女士被禁錮的別墅裡發現的指紋已經證實是屬於傅硯辭先生的,還有陸離先生被打案,也有人作證是受了傅硯辭的指使,至於洗黑錢則是有人匿名舉報,並且提供了非常多的證據。”
“這怎麼可能?”姜早依舊不信。
傅硯辭綁架鄭瀟?
開什麼國際玩笑?
“綁架瀟瀟的是鹿閔啊。”
容時對姜早還是非常有耐心的,繼續給她解釋:“那棟別墅裡裡外外都找不到鹿閔進出過的痕跡,倒是找到了不少傅硯辭的指紋,而且鄭瀟女士常年酗酒,這種情況下產生幻覺,或者認錯人也很正常。”
傅硯辭就這麼被帶走了。
傅老夫人得知的時候,直接暈了過去,姜早只能先把她送去醫院,然後再聯絡律師。
警局裡,容時已經審訊傅硯辭三個小時了。
“傅硯辭,這兒不是傅家,也不是傅氏,你只有坦白從寬這一條路可走,其實是你覬覦鄭瀟,但她是你老婆的閨蜜,你沒法光明正大追求,所以就暗中綁架她,企圖進行侵犯,可惜,被她給跑了,但是由於恐懼,她下意識把你想象成了跟她有感情瓜葛的鹿閔,對不對?”
“不是,我沒有,這一切都是汙衊。”傅硯辭也不止一次反駁了。
可惜,這兒的人沒人信他。
姜早帶著律師在外邊等了很久,可警局的人都好像商量好的一樣,全部無視他們。
她終於懂了。
“他們這是在拖延時間!”
姜早直接攔住一個警員,義正言辭地說道:“我不管你們想做什麼,但若不讓律師去見我老公,我立即會召集媒體,在你們警局門口開記者招待會,到時候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的是你們!”
威脅還是很管用的,容時很快出現在了姜早面前。
“不好意思,姜女士,今天警局太忙了,怠慢了你。”
姜早冷著臉糾正他:“請叫我傅三夫人。”
容時的表情瞬間凝固。
姜早提出讓律師去見傅硯辭,這會兒容時沒有理由拒絕。
傅硯辭見到律師後,只說了一句話:“告訴我老婆,我要見jane。”
姜早匆匆離開警局,她不知道要去哪裡找jane,想了想,只能賭一把。
她開車去了醫院,在傅老夫人的病房裡等。
晚上九點,jane果然來了。
此時傅老夫人才剛服藥睡下,姜早起身,說道:“大姐,我們出去談吧。”
jane正好也有話跟姜早說,看了眼病床上的傅老夫人,轉身走了出去。
走廊盡頭,兩人站在窗邊,夜風透過開著的窗戶吹在兩人的臉上。
有點冷。
“阿辭想見你。”姜早說道。
jane點點頭:“我已經去過警局了。”
至於傅硯辭跟他說了什麼,他並不打算告訴姜早。
他來醫院,一是為了看傅老夫人,二是為了跟姜早說一件事。
“阿辭想跟你再舉辦一次婚禮,具體地點我已經安排好了,你還有什麼要求嗎?例如婚紗或者婚禮的細節之類的?”
很強勢的口吻,甚至完全沒有過問姜早是否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