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鄭瀟不信,“鹿閔每次出現手上都沒戴手套,怎麼可能沒留下指紋?廚房!你們去廚房找了沒?他給我做過飯,那裡肯定會留下更多他的指紋。”
容時:“我們連馬桶刷子上都找了,整棟別墅都沒有鹿閔進出的任何痕跡。”
語頓,容時問:“鄭女士,聽說你曾長時間酗酒,甚至到了酒精依賴的地步,並有多次自殘自殺的經歷,對嗎?”
鄭瀟懂了:“你以為我瘋了,自導自演還以為一切都是真的?”
容時沒說話,可那表情已經是預設。
姜早:“當晚我被人電暈了是事實,之後瀟瀟就不見了,再出現,是鹿閔把她送到醫院的,就算你們在別的地方找不到關於他的行蹤,醫院的監控裡總該有他的身影吧?”
容時的聲音比剛剛緩和了不少,這種下意識的軟化才是傅硯辭最厭惡的。
覬覦有夫之婦,這人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呢?
“醫院的監控系統剛好出現了漏洞,那一段影片全部消失了。”
傅硯辭在一旁嗤笑,“這麼假的巧合你們警方也信?現在從警的門檻這麼低,沒腦子也可以當隊長嗎?”
小警員很護著自家隊長,瞪著傅硯辭:“你侮辱警方,我們可以抓你的。”
傅硯辭:“他覬覦人妻,我也是可以投訴的。”
“你,你胡說,我們隊長才不會做那種事。”小警員帶著點兒結巴的辯駁,顯得蒼白又無力。
容時剛要說什麼,姜早和傅硯辭的手機同時響了。
是秘書和助理打來的電話。
有員工在傅氏大廈天台欲跳樓。
兩人二話不說,連忙往公司趕。
容時作為警察,有人要跳樓,他自然也得管,便也跟了過去。
傅氏天台,一個梳著馬尾辮,戴著黑框眼鏡,有些微胖的女孩子哭著站在最邊緣。
只要她腳下稍稍挪動一點點,就會立即從這三十多層樓上墜下,摔成肉餅。
“你們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她哭紅了眼睛,威脅著那些想要勸她的同事。
救援隊和消防隊的人已經趕到。
可是這大廈太高了,即便是在下邊弄了氣墊,也無法保證人掉下去會毫髮無損。
姜早記得這個女孩子,是之前業務部的員工,後來轉去了後勤部。
“曲婷,你是遇到了什麼難處?還是公司裡有誰欺負你?這些你都可以跟我說,我來幫你解決。”
她一個人緩緩上前,並用手勢讓其他人後退。
曲婷詫異地看著姜早:“姜總,你認得我?”
姜早點點頭:“嗯,我記得你之前在業務部非常能幹,每天最早到達工位,最晚離開,就算客戶不斷被人撬走,可卻從不心生怨恨,依舊努力去尋找新的客戶,你草擬的企劃案我還看過,條理分明,可惜我想啟用你的時候,你卻主動調去了後勤部。”
曲婷從沒想到公司里居然還有人認得她。
她哭的更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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