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葉柔自問在天鵬學府、在山海界中,也見識了許多天驕,可那些人物,充其量只是在前人的腳印上繼續前行,修習的都是前人武學、功法。
閻闖不同。
沒武功,他自創!
這是狠人!
沒人懷疑這些武功是不是閻闖自創——
“拳法!”
“輕功!”
“槍法!”
“全都是從程家拳衍生、昇華而來,不是他創,還能有誰?程風笑?亦或是程家拳歷年歷代死去的那些老祖宗?”
不可能!
只能是閻闖!
推陳出新,自創武學。
百尺竿頭,勇猛精進!
閻闖太強。
“這一戰,勝過塗天南,他就是無可爭議的青年宗師!”
韓葉柔扭頭看一旁沈梅:“師姐,宗師路,有進無退,你在這途中遇見老相好,是進是退?”
沈梅!
她走的,居然也是宗師路!
……
廣陵城。
一場比武大會吸引了太多人物。
不止是廣陵郡境內的各路高手,不止是沈梅、韓葉柔這樣的其他學府的弟子,此外,還有其他的學府的——
官員!
長老!
“閻闖!”
“武館館主!”
“廣陵學府居然將這樣的人才遺失在外!這是我太康的機會!”
“邵老!”
“這個閻闖,一定不能放過!”
太康學府宣武廳都事‘任秋山’看著臺上閻闖顯威,看著閻闖隨機應變,反手又掏出來一門自創秘武,再忍不住,這是絕頂天才,太康學府一定要拿下!
太康十佬之一邵言聰心裡也一陣火熱,但他清楚:“這閻闖待在廣陵城中八年,卻不入廣陵學府,也沒去其他學府,想說動他跟我們一同回到太康,恐怕要比我們從廣陵學府直接挖人還要難!”
劍州九郡!
廣陵第一,太康最末!
別看廣陵學府在大燕十五州四百學府當中只排在三百多名,但要知道,太康學府更差,直接排在第第四百,倒數二十名,在它之後,只有十九個更差的學府。
簡直恥辱!
但沒辦法,太康郡比不得廣陵郡,原本高手就少,開府又比同在劍州的各郡遲了幾年,好的拳法大家,好的習武苗子,在太康學府開府之前,就被其他八郡吸走,留在太康的,都是歪瓜裂棗。
一步慢!
步步慢!
這樣辛辛苦苦經營四年,太康學府眼見一年比一年差。
沒辦法。
學府十佬以及宣武司駐太康學府辦事廳的都事們,只能親自前往各州郡,去挑選好苗子,亦或是從其他學府乃至築基學堂挖人。
放下臉面!
只為壯大學府!
可是,幾年來,收效甚微。
邵言聰知道癥結所在:“太康學府寂寂無名,最需要的,就是一位絕世天驕,扛起學府旗幟,一呼百應,吸引更多少年前來習武。標杆、旗幟,這是我太康學府所亟須的,而閻闖,方方面面,都再合適不過!”
邵言聰來了九日,默默看了九日,看到閻闖強勢崛起。
這人!
他太想要了!
但是,想要讓閻闖離開廣陵跟他前往太康,難度極高。
“或許——”
“可以換個思路!”
邵言聰這幾日一直在想,這會兒,看到閻闖一面使槍法,一面又在說教,他忽的靈光一動:“閻闖這樣的人物,讓他去學府再做弟子,不大現實。可如果聘請他成為學府教諭甚至教授,說不定有希望!”
任秋山一聽,眼睛也亮起來:“邵老!這真是個思路!閻闖好為人師,我們就聘請他去學府做教授,‘廣陵無影腳’,這一役,必定名震四方。屆時,用他的名號,用‘廣陵無影腳’的名頭再來招收弟子,效果可比我們辛辛苦苦吆喝再多都有用!”
邵言聰、任秋山對視一眼,都覺有戲。
……
擂臺外,人心各異。
擂臺上,閻闖兩耳不聞窗外事,一杆花槍,惡鬥塗天南!
他這‘程氏六合槍’第一次登場,施展盡興——
花槍!
奇槍!
戰槍!
‘程氏六合槍’,分為‘三槍六合’——
花槍以圓槍為母,柔隨為妙!
奇槍以五音為本,不顧為法!
戰槍以閉門為本,把門而戰!
戰槍六合,一合三槍!
奇槍六合,一合六槍!
花槍六合,一合九槍!
共計一百單八槍。
又兼內外三合——
內三合:精氣神!
外三合:腰手眼!
槍出如龍。
撻拿崩扒。
塗天南槍法強橫,卻仍是不敵閻闖自創槍法,節節敗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