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影腳!
刁鑽!
浩蕩!
比起三天前,又顯精妙。
沉!
重!
快!
險!
砰砰啪啪啪!
腳踢無影!
一陣快攻!
彭鐵手也好,賀俊傑也罷,都萬難化解——
砰!
砰!
一腳踹中彭鐵手,這位‘高拳’精英,峰不倒,弓拉圓,往後坍身卸力的同時,順著閻闖的無影腳勁力,就地一滾——
“有理卻無力,無力是真力。有意卻無意,無意是真意!”
雖被踹開,竟還留在臺上。
慘的是賀俊傑。
他喝醉了,正撞上來,閻闖腳踢無影,一腳直踹心門。
賀俊傑趕忙曲臂去護。
心口是護住了。
但卻被閻闖黏住——
砰砰砰砰!
一腳又一腳,無影腳不饒人,頃刻四腳連踢,腳腳都在賀俊傑胸膛——
轟!
四腳之後,賀俊傑張口噴血,整個人被踹飛出去,跌下擂臺,爬不起來。
醉仙拳!
‘醉仙’賀俊傑!
第一個離場!
八人圍攻,不敵閻闖!
甚至於!
閻闖只用‘虎鶴雙形’與‘廣陵無影腳’,就已經勝券在握。
八人!
不夠!
踏踏踏!
閻闖踹飛賀俊傑,得勢不饒人,反身快步走,轟,踢腿就踹彭鐵手。
狠人!
兇人!
閻闖,真無敵!
……
“這閻闖,不對勁!”
看臺上,王寬皺眉,他看向一旁袁世才:“袁兄,你看出什麼?”
“‘虎形拳’、‘鶴形拳’,盡得神韻,通融百家,無以復加,單論這兩門拳法,閻闖已經走到盡頭。”
“還有——”
“虎鶴雙形!”
“結合‘虎形拳’與‘鶴形拳’的精髓,據說,這門拳法跟‘鐵線拳’一般,都是‘程家拳’中頂級拳法。”
“這門拳法,強橫太多,似乎也被閻闖修煉到盡頭,進無可進,破無可破。”
“可怕!”
“還有那名聲赫赫的‘廣陵無影腳’,腳出無影,這是致勝絕招,僅此一式,年輕一輩,再無敵手!”
袁世才身為十佬,眼力毒辣驚人。
他將閻闖一身拳法造詣看的通透,在見識到‘廣陵無影腳’之後,更是明白,這一屆的比武大會,閻闖為何會有那麼高的聲望,為什麼能輕鬆取勝塗天南等一眾學府精英。
這腳法!
甚至踢他都夠格!
但是——
“他原本沒這麼強!”
王寬主持這一屆比武大會,從頭看到尾,他見過閻闖原本的拳法造詣——
虎形拳。
鶴形拳。
虎鶴雙形。
包括‘廣陵無影腳’。
雖然一日強過一日,一場勝過一場,但絕沒有今日展現出這麼霸道,今日,擂臺上,閻闖有絕對統治力。
這跟以往不同。
應該是這幾日閉關潛修的收穫。
“此子天賦,當真恐怖!”
王寬感慨。
但他總覺得,除了拳法造詣外,閻闖還有什麼古怪。他這一次的進步,絕非單純的拳法造詣攀升突破那麼簡單。
虎形拳也好。
鶴形拳也罷。
包括虎鶴雙形跟無影腳,這中間,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絡,都有共通之處,又不僅僅是一脈相承的說法。
似乎——
“有一種氣質!”
“有一張網,將他這些拳法盡數收攏,彼此促進,融為一體,不單單是某一門拳法強橫,而是勁力整合,混元一體,所有拳法都得到加持!”
王寬不愧是‘六合拳’宗師,老辣毒辣,一番猜測,直指核心,幾乎已經猜出閻闖實力大進的根本。
但還差一絲。
就差一絲。
他暫時看不出來,還得繼續看,看閻闖繼續打。打的越多,暴露越多,早晚能看清。
只是,臺上八人,現在七人,已經不是閻闖對手——
……
“得上人了!”
“再不添人,臺上八個,一個個都要被閻闖踹下擂臺!”
“娘耶!”
“過癮!”
韓葉柔今日難得話少,方才見著閻闖以一敵八,招招兇險,嚇得她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會兒。
八人落敗!
閻闖逞兇,徹底奠定勝局,韓葉柔終於鬆了口氣,小臉潮紅,滿是興奮:“閻闖太強!”
拳打腳踢!
八大精英猶如土雞瓦狗,閻闖如砍瓜切菜,輕鬆勝過。
此時。
臺下。
廣陵學府其餘精英如果再不上場,就要眼睜睜看著閻闖在臺上將彭鐵手、滕思倩等人逐個擊破,一個個踢下擂臺,徹底奠定勝場,鑄就無敵宗師路!
這不行!
這哪行!
“閻師傅!”
“我來會你!”
臺下一聲喝,上場是巫拳,來人乃是曾勇。這人跟塗天南一樣,修習的都是‘巫家拳’,名列‘七殺’之一,出手狠辣著稱。
他登臺迫擊閻闖,替彭鐵手解圍,也讓滕思倩等人得以喘息。
但他一人,遠遠不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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