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是今日在場,從觀眾到精英,從高手到大佬,老老少少,所有人的好奇。
閻闖作為主角,並沒有讓人多等。
那八人剛剛上臺。
這外圍就起騷亂。
有人疾呼——
“閻師傅到!”
閻闖!
正主到來!
……
崆崆崆!
閻闖早已迫不及待,他在外圍,甚至等不及圍觀群眾讓開道路,凌空一躍,就已經躍上人群,腳踩人頭砰砰砰,橫跨百丈空,直奔擂臺上。
砰!
擂臺一角,立身站定。
“閻師傅!”
“好俊的輕功!”
臺上,向嶽誇讚一聲。
“閻闖,你前幾日以一敵二,戰而勝之。這一次,我們八人,你若嫌多,指哪個,哪個下,留多少,伱定!”
“莫要讓人覺得我們欺負了你!”
賀俊傑大口灌酒,將一飲而空的酒罈隨手一扔,啪的一聲,摔的粉碎。
場上氣氛,頓時緊張。
閻闖掃過一眼臺上八人,八人一肅,自賀俊傑而始,抱拳朗道——
“廣陵學府,‘醉仙拳’賀俊傑。”
“廣陵學府,‘伏拳’滕思倩。”
“廣陵學府,‘五祖鶴陽拳’向嶽。”
“廣陵學府,‘花拳’李劍華。”
“廣陵學府,‘文聖拳’蘇劍剛。”
“廣陵學府,‘字門拳’曹旭。”
“廣陵學府,‘高拳’彭鐵手。”
“廣陵學府,‘纏絲拳’於言。”
拳法各異。
容貌各異。
聲音各異。
性別各異。
這八人,唯一相同的,是戰意!
八大精英!
裡面有三人閻闖前幾日打過,其餘五人還是第一次對上,但在初二那日的擂臺對峙上,倒是碰過一面,有熟悉面孔。
來了就打!
閻闖也不墨跡,他同樣抱拳,肅道:“鐵線武館,程家拳,閻闖!”
各都見禮。
賀俊傑最不客氣,其腿走八卦、醉眼朦朧、跌跌撞撞、搖搖擺擺——
“醉仙拳!”
“形醉意不醉,拳醉心不醉!”
賀俊傑撲身而來,其拳招看似混亂,但卻蘊含著難以捉摸的變化。
“醉仙拳。”
“你不行!”
閻闖動如猛虎,如猛虎下山,虎爪凜冽,一抓二按三擺——
嗤!
賀俊傑旋風般上前,又像驚兔般暴退。
只一個照面,眾人就見,賀俊傑胸口上竟多出一個爪痕,胸前衣衫破,再進三分,就是他的心臟!
這一抓!
能斃命!
“閻闖留手了!”
“他更強了!”
臺下,孟南目不轉睛,在看到閻闖一擊嚇退賀俊傑,就看出,閻闖的‘虎形拳’造詣,已堪化境,匪夷所思。
一旁。
唐懷玉第一次看到閻闖出手,她臉上也有震驚:“賀師兄竟不是他一合之敵?”
這怎麼可能!
賀俊傑跟她齊名,同為‘四仙’,二人實力相差不大,你追我趕,一向都在伯仲之間。
但此時。
在臺上。
賀俊傑在閻闖手底下,居然連一招都走不過?
“賀師兄!”
“他該不會是真喝醉了吧?”
唐懷玉不敢相信。
臺下眾人,個個都驚。
擂臺上,連同賀俊傑在內,八大精英,也都一樣,都同樣震驚。
特別是賀俊傑。
閻闖那一爪,彷彿真正猛虎,在瞬間,就要取他性命。他親自交手,當然能感受得到,閻闖這一抓,分明留了力。
若不然,他非死即傷。
“多謝閻師傅留手!”
賀俊傑嚇得酒醒,忙衝閻闖道謝。
閻闖擺擺手,笑道:“諸位,一起上吧。”
他兩手呈虎爪,這是要用‘虎形拳’打這八人。
“小心他的虎爪!”
賀俊傑提醒一句,搖搖晃晃,往地一跌——
倒栽碑!
撲地崩!
烏龍絞柱!
這一次,賀俊傑學乖,避開閻闖虎爪,專從下盤發起攻擊。
“我攻上盤!”
出聲爆喝的是‘纏絲拳’於言,她是女子,行拳如蠶吐絲,柔軟沾連,發放如毒箭離弦,法到勁到——
剽手!
登掌!
虎爪對攻!
“不行!”
“纏不住!”
於言三招就顯頹勢,被閻闖一擊虎爪拂過面門,險些毀容,驚的她連忙後退。
而在下盤。
閻闖兩腳隨意動,兩腿快如鞭,蹬、踹、勾、踢,如龍騰虎躍,輕鬆就將賀俊傑的‘烏龍絞柱’破的乾乾淨淨——
砰!
一腳將他踢得貼地倒飛回去!
“嘶!”
“好硬的腳!”
賀俊傑一手拍第翻轉身形穩住,剛剛醞釀上來的醉意,又被閻闖腿腳上附著的扎人勁力給刺的刺痛,又要清醒。
這醉仙拳!
遲遲不能進入狀態,賀俊傑一身實力,至少去了三成。他索性退到一旁,衝臺下喊:“酒來!”
他要飲酒助興助拳!
賀俊傑退,卻又有旁人上。
“喝!”
低踢、平踢、蹬腿、闖腿、掃腿、纏腿!
錯綜而緊密!
這是伏家腿!
滕思倩上了。
她接替賀俊傑,上來就將‘伏拳’中的腿法展露的淋漓盡致。
不止她一人。
左側。
搖身振胛!
技手如開弓!
這是‘五祖鶴陽拳’,向嶽出手。他手法忽長忽短,勁力剛猛,直逼閻闖太陽穴、側耳、咽喉等要害部位。
右側。
出手似百花頓開。
指上打下,指左打右。
這是‘花拳’,李劍華也動了!手法如穿梭,虛勢則喜,著力則怒,過勢則哀,逼門則樂!
不止三人。
在身後。
有人發勁似春雷,乾脆利落,令人背脊生涼。
這是‘字門拳’真正精英,字門拳社社首曹旭,他名列‘七妙’,比閻闖前些日在擂臺上打過幾個字門拳可要強橫太多!
‘伏拳’滕思倩。
‘五祖鶴陽拳’向嶽。
‘花拳’李劍華。
‘字門拳’曹旭。
前後左右!
四人夾擊!
一加一加一加一!
壓力何止是四!
閻闖!
扛得住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