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嘗試,必定不甘心。”
“但我有言在先,若一二年內還是遲遲不能掌握,就趁早改變別法吧!”
邵言聰帶著閻闖走進藏經閣,在最高一層,指著兩側兩排書架:“左邊一排,便是‘虎豹雷音’。右邊一排,是為‘哼哈二氣’。二法都是從那處的秘籍中摘選得來,基於相應拳法、內功,基於相應血脈,那邊的人掌握這兩種法門要簡單的多,更為契合。我們沒有相應血脈,無論是強行去練內功、練拳法,還是憑空去修煉‘虎豹雷音’與‘哼哈二氣’,難度都更高、極高。”
“大燕許多有識之士都清楚這一點,他們想降低‘虎豹雷音’與‘哼哈二氣’的難度,於是前仆後繼的鑽研。”
“比如廣陵城藏武司的江兄,就致力於貫通百家拳術,要將廣陵郡的拳法融為一爐,在這門拳法的基礎上,融入‘虎豹雷音’,希望能極大降低‘虎豹雷音’的修習難度。”
“此志不小!”
“可惜難度極大,至今看不到希望!”
原來如此!
閻闖聽得動容。
江邊柳執著於創造‘廣陵拳’,真正原因,居然是為‘虎豹雷音’!
出乎意料。
但細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能讓江邊柳這樣的人物八年間全情投入,除了‘破限’與‘虎豹雷音’,怕也少有。
“江兄的‘廣陵拳’。”
“周兄的‘太康拳’。”
“放眼天下州郡,不知多少人在為攻克‘虎豹雷音’與‘哼哈二氣’而努力。”
“我等能做的,就是為他們找來更多更多相關秘籍,更多的‘虎豹雷音法’與‘哼哈二氣法’,供他們參考、研究。再培養出更多的傑出弟子,或投身二法鑽研中去,或投身那處的開拓中,源源不斷,後繼有人。”
“也許一年半載。”
“也許十年八年。”
“我相信,總有一日,我們能擁有自己的‘虎豹雷音’,自己的‘哼哈二氣’,擁有自己的純正‘破限法’!”
邵言聰對未來充滿信心。
“一定會的!”
閻闖也一樣。
但他不是寄託於他人,不是期待廣陵的江邊柳、太康的周建雄,他相信的,是自己!
“‘形意拳’中,應該擁有‘虎豹雷音’,也必須擁有‘虎豹雷音’!”
“‘混元功’中,應該擁有‘哼哈二氣’,也必須擁有‘哼哈二氣’!”
拳法!
內功!
只等閻闖看過山海界的相關秘籍,只等他深入瞭解過山海界的‘虎豹雷音法’與‘哼哈二氣法’之後,藉助《衍法》,就能輕鬆融入‘形意拳’、融入‘混元功’中。
屆時。
一門拳法!
一門內功!
便是直指破限的至高法門!
而坐擁這兩門武學的閻闖——
“開宗立派!”
“不在話下!”
……
“開宗立派!”
“這倒是個路子!”
邵言聰跟趙曄走後,閻闖獨自一人待在藏經閣中,看著左右兩排書架,不著急看,他在思索著接下來的路。
目前,他的修行,他的研究,幾乎全都是圍繞著《教學相長》來展開——
武館授徒!
辦進修館!
比武大會!
客卿教授!
這些全都是能最大化利用《教學相長》的方式。
藉助武館!
藉助進修館!
藉助比武大會!
閻闖也的的確確在快速成長,拳法高歌猛進,從七月到現在即將十二月,前後才僅五個月,閻闖就已經從一個學府五等研習生的平庸武人,迅速成長為名震廣陵、太康二郡的極限高手!
再進一步!
就是破限!
而這時——
“武館也好。”
“進修館也罷。”
“哪怕是再來一次比武大會!”
“因為我目前層次不同,這些人的思考與反饋,對我的幫助也再不會有之前那麼大。”
太康學府也一樣。
初次都是美好,讓人無限回味。
之後就顯平庸,有些寡淡無味。
那些人的反饋,第一次最為新鮮,對閻闖的幫助最大,可等到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次往後,閻闖能得到的新東西就越少,提升自然就慢下來。
當然,藉助《教學相長》,閻闖仍然會有收穫。
因此——
“武館還是得去。”
“比武大會還得參加。”
“客卿教授是新賽道,不能懈怠。”
“進修館無法再辦,但是,我是不是可以轉變思路——”
進修館!
原先服務的是廣陵學府中有志考研衝擊的弟子,層次都較低,在八月份九月份的時候,對閻闖的幫助還是挺大的,閻闖也正是從這些弟子身上,初步習得廣陵學府十八家廣傳拳法,最終得以在比武大會上大展雄威,並創出‘百花錯拳’。
現在,閻闖瞧不上那些衝擊考研的普通弟子。
但是——
……
新的一個月,求下月票!‘虎豹雷音’跟‘哼哈二氣’,有人猜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