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妙——
在廣陵,閻闖靠的是力壓新派,打穿廣陵學府,才得以‘無影腳’名震一郡!
而在太康,他搖身一變,成了學府教授,卻靠的是一力壓舊派、爆錘二名宿,成就‘點金手’的威名。
舊派!
新派!
反覆橫跳!
這也讓許多人鬧不清閻闖到底是哪一派的。
但這不重要。
第二日。
閻闖講武的地點從大講堂改為了露天的大校場,這一次,不再是三百師生的‘小打小鬧’,而是同一天裡上午下午兩場講武,每一場都超過千人超大規模的超級大課!
閻闖如巨星,引萬人追捧!
但凡開講,座無虛席,水洩不通。
牌面拉滿。
第二天。
第三天。
連續三天的講武,閻闖在太康學府作為客卿教授的首秀圓滿完成,超額完成。
三天講武!
太康學府一眾師生都有收穫。
閻闖也有——
“八門秘武拳法。”
“數十家太康拳法。”
“還有山海界的心法、拳譜。”
“以及‘虎豹雷音’與‘哼哈二氣’的具體法門!”
這一趟,閻闖收穫滿滿!
……
十一月二十七,閻闖抵達太康。
之後連講三天。
三天後。
不知不覺,時間即將來到十二月份。
弘武十年,就快過去。
“閻教授講得好啊!”
“學府師生反響熱烈,強烈請求你能多講幾天。”
十一月最後一天的晚上,邵言聰與趙曄請閻闖用過晚膳,邵言聰委婉提及,希望閻闖能繼續講幾天課。
閻闖連講三天!
邵言聰可也沒歇著!
他早在閻闖開講的第一天之前,就在學府中,根據拳法造詣的不同,從高、中、低分為六個檔次,應對普通弟子到一等研習生,每個檔次又各自挑選了八名弟子,對應太康學府八門秘武拳法。
總共四十八人!
邵言聰糾結趙曄等人,對這四十八人進行跟蹤觀察。
三天下來。
他們發現,這四十八名弟子,無論是一等研習生也好,還是普通弟子也罷,無論是修習‘四門拳’,又或是修習‘五行拳’,總之,或多或少,都有長進。
一個個分別對話,更是發現,在這些弟子看來,閻闖在太康學府八門秘武拳法上的講解,竟然比學府中浸淫各家拳法十餘年數十年的老武師更加透徹,他的講解更加容易理解。
這四十八名弟子,有進步小的,微乎其微,不提也罷。
有進步大的,就不得了。
比如有一個叫‘郝蒙’的,他修習的‘佛漢拳’,原本只是三年生四年生的普通水準,但在這短短三天,‘佛漢拳’居然突飛猛進——
“高低苗。”
“盤手功。”
“鷹爪力。”
“鐵爪功。”
“七十二擒拿手、三十六底盤腿。”
“郝蒙原本還在‘佛漢拳’的大門外,可這三天,卻已經登堂入室,將‘佛漢拳’的一應基礎盡數吃透,根基初成。在這樣的基礎上,再去習練‘佛漢拳’的高階、頂級拳法,能事半功倍!”
“這是他的造化!”
“是閻教授給予的造化!”
邵言聰訴說著學府弟子乃至講郎教諭的進步與收穫,情到深處,這老人衝閻闖抱拳躬身,深深一拜:“我替學府上下師生,先行謝過閻教授!”
“邵老這是作甚!”
“折煞我也!”
閻闖忙將身子一閃,避開邵言聰如此大禮,然後從側將其扶起,正色道:“之前我在廣陵得罪學府,寶物外露,多賴邵老才得以心安。之後的客卿教授,開武道學府之先河,前所未有,其實是我佔便宜。邵老待我以誠,晚輩來學府,講武講課,自然也要盡心盡力。有多少領悟,有多少進步,也是他們自身刻苦。”
閻闖知道邵言聰當初求賢若渴,是饞他的才華。
但是,邵言聰的招攬跟庇護,當時的確讓他心安許多,不必懼怕廣陵學府的針對,有底氣應付。
再一個。
他在比武大會上顯露‘紅纓槍’,奇兵動人心,如果不是邵言聰在鐵線武館待了幾天,只怕溫五、袁世才之流早就按捺不住要殺進來,殺人奪寶。
前後雖然才僅幾天,卻至關重要。
那幾天,是閻闖蛻變的幾天。
一門門拳法陸續突破——
六境!
七境!
乃至八境!
這也是閻闖之後能輕鬆反殺溫五與袁世才這兩位破限級高手的基礎。
否則即使有‘金蠶絲甲’,即使有‘紅纓槍’,即使有‘飛刀’,閻闖別說反殺,就是自保都難,更別說三天後邀戰廣陵學府四十精英,‘百花錯拳’一戰揚名,自此成就宗師境。
一切一切!
歸根究底,閻闖都要念著邵言聰一份情。
因此,這客卿教授,這每月的三天課程,他盡心盡力,絕無保留。
只不過——
“講武三天,也費心神。”
“請邵老見諒,我得緩幾天。”
閻闖告個罪。
感恩歸感恩。
但每月三天講武,足夠了。
於《教學相長》而言——
一個月的時間,能夠讓太康學府一眾師生這一個月有更多新的感悟新的思考新的進步新的積累。
然後。
閻闖再透過三天講武,透過《教學相長》,再將這些積累反饋給自己。
學府師生。
就如韭菜。
那些進步與積累,一茬又一茬,每個月‘收割’一次,這是最大化利用。
也不能割的太勤,那太費神費功夫,收穫反而不大。天天講、日日講,反倒效率下降,智者不取。
有這講課的時間,倒不如用來看書——
“三天講武,差不多也將我肚子裡的存貨掏空。”
“接下來幾天,我欲藏經閣中將太康學府、將太康郡的拳法系統的看一遍,增加自身底蘊,也好為下個月月底的講武提前做好準備。”
閻闖講的漂亮、誠懇。
邵言聰一聽,也沒法強求太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