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湖,自然也就四平八穩。
送上門的人情,實打實的恩情,他沒道理不收。
至於其他畫像——
“也有用處。”
“用的好了,秘藥、金銀,都不會缺。”
“不過,無論是大師兄,還是我,都難完全發揮作用,還得拉人入夥。”
韋武德翻看畫像,心中已然成計,他湊到閻闖跟前竊竊私語、喋喋不休。
閻闖聽罷,擺擺手,笑著道:“你看著弄,安全第一,不要跟人結惡就成。”
……
韋武德跟閻闖聊完,帶著範德芳的屍體,意氣風發的迴轉衙門。
可以預見。
這一位橫跨三州的絕世淫賊,除了金銀方面的好處之外,無論是官途仕途,還是各方面的人情、人脈,都能讓韋武德更上一層樓。
至於閻闖——
“三百多兩現金現銀。”
“燕子門武學傳承。”
“十服秘藥。”
“這一役,我的好處已經足夠多了!”
這還僅是看得見、數得著的好處,這一戰中,閻闖跟範德芳這樣的高手生死搏殺、生死一線之間,於武道一途的好處,看不見、數不清,卻又是實打實、最珍貴!
燕子拳的勁力,助漲程家拳。
燕子飛的身法,助漲神行百變。
心得!
感悟!
好處太多!
相較於當初出其不意刺殺失了智的杜寒風,這一戰,才是真真正正的高手間生死對決。
範德芳的實力遠在閻闖之上,閻闖持槍,範德芳赤手空拳,卻能在偷襲之下迅速穩住陣腳發起反擊,再將閻闖壓制,最後一記‘繞步崩雷’,擺明了是要取閻闖性命。
學府教諭!
哪怕是這種半路叛變的教諭,一身實力,也當真深不可測。
他們本就是舊派中的頂尖人物,再入學府,武學新編、各種寶地,實力迎來一次又一次昇華。範德芳在西平學府僅待了三四年,可他的實力,卻也超過以往,超過那些食古不化的昔日舊派同層次的人物。
這是高手!
真正高手!
跟他一戰,生死搏殺,閻闖收穫太大。
“我要閉關三日,調理傷勢,無事不要打擾。”
閻闖吩咐俞錦鵬,轉身閉關去。
魏全看著閻闖背影,目送大師兄閉關,只覺目眩神移,“我怎麼覺得大師兄背影那麼的偉岸?”
滿心滿眼!
全都是大師兄!
這是崇拜,是敬服!
金玉堂不覺得魏全噁心,只因他內心也同樣衝動:“這些年,不斷有人從武館走出,人人都說師父頑固、大師兄愚孝,笑我們冥頑不靈。我雖然一直在,卻也動搖過。可現在,大師兄宗師在望,我們仨拳法造詣高歌猛進,武館盤活,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事實證明,留在鐵線武館,沒錯!”
金玉堂胸中多年憋悶,一朝清空。
俞錦鵬更是笑道:“自大師兄開辦進修館以來,不知多少新派舊派武人想要拜師。那些個從鐵線武館走出的叛徒,進修館一概不收,怕不是連腸子都要悔青。”
天理昭昭!
報應不爽!
俞錦鵬!
豬肉棚!
悶不做聲,卻是個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性子。
鐵線武館,他最記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