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推山掌’。
“我鐵線武館絕藝眾多,各方各面,應有盡有!”
接下來,閻闖陸續又給眾人展示‘排打功’、‘腿踢功’、‘千斤閘’、‘足射功’、‘蛇形術’、‘柔骨功’、‘金鏟指’、‘鐵膝功’、‘鐵牛功’、‘旋風掌’、‘竹葉手’、‘泥鰍功’、‘翻騰術’、‘鐵布衫功’以及‘飛簷走壁法’等十多門武藝。
個個簡單。
門門稱絕。
引得一陣叫好。
但是,外圍,崔蘭心抿抿嘴:“鐵線武館的功夫,都是這種?”
她扭頭看看程阿碧。
程阿碧臉色漲紅:“不是的,這些功夫我都沒見過。”
她覺得丟人!
在程阿碧看來,習武是高雅的,琢磨套路、鑽研拳法,該是一件智慧、有趣的事情。可大師兄剛才展示的,那叫什麼‘武藝’,分明就是‘雜耍’!
她很生氣。
可又不敢衝著大師兄質問、發火,擔心被打,於是只能生悶氣,那就更氣,臉色更紅。
梅素萍也在看,心裡也一陣搖頭,她想來鐵線武館見識的可不是這種莊稼把式:“程師妹,方不方便為我引見一下令尊?”
“啊?”
“我爹不在武館。”
程阿碧剛才就在偷看,見程風笑不在這裡,暗暗鬆了口氣。
僅是大師兄這一關,還算好過。
大不了被打一頓。
程阿碧心思靈泛,當即道:“其實我爹很少來武館,這裡一向都是大師兄主事。大師兄的武功可不比我爹差,好幾次切磋,我爹都說已經被大師兄超過,盡得程家拳真傳。梅師姐,你想見識程家拳,找大師兄就行。”
說著。
她踮起腳尖高聲招呼:“大師兄,有客人來!”
不給梅素萍拒絕的機會。
梅素萍沒攔住,她看穿小姑娘的心思,沒拆穿,只笑道:“也好。”正好當眾破了這人的一身莊稼把式,教他這武館再難維繫。朝廷布武,學府林立,武館、門派,這些舊時代的糟粕早該掃清了!
……
“程阿碧。”
“伱還知道回來?!”
閻闖早就發現程阿碧等人,他讓魏全招呼這些有意報名來武館學藝的‘潛在客戶’,自己走出人群,來到程阿碧四人跟前,衝程阿碧瞪一眼:“等會兒再教訓你!”
他穿上衣服,看向另外三人:“在下閻闖,鐵線武館程館主門下大弟子。三位朋友來自‘廣陵學府’?不知有何貴幹?”
新舊之爭!
這幾人上門,定無好事。
不過,剛才閻闖在給那些上門學藝的客戶演練自創絕藝的時候,這幾人的旁觀,倒是讓他獲得‘心得’的速度猛增,更有這三人在‘廣陵學府’中學藝多年的底蘊透過思考和理解反饋給他,令他頗有收穫,算是意外之喜。
“久聞‘鐵橋程’大名,特來請教。”
梅素萍抱拳,開門見山。
一時劍拔弩張。
“梅師姐!”
見狀,程阿碧愈發後悔,悔不該答應帶梅素萍來武館。
“大師兄!”
察覺到這邊情形不對,俞錦鵬、金玉堂、魏全三人靠過來,站在閻闖身後,魏全上前拉著程阿碧:“小師妹,怎麼回事?”
“哎呀!”
程阿碧又急又氣。
這一邊。
閻闖直視梅素萍,察覺到來者不善,他也不客氣:“我師父二十年前就名震廣陵城,什麼阿貓阿狗都來挑戰,豈不荒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