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師兄再想想吧。”
閻闖只是惜才,給出一條路,他看出劉橫波的顧慮,但要是沒有投身進來的魄力,沒有行險一搏的勇氣,就說明在此時的劉橫波心裡,習武的權重已經降到最低,那就沒必要再將人抬一手。
是進是退,是搏一搏還是穩一手,全看劉橫波抉擇。
不過——
“即使不來武館做事,也可以十天半月來一次,交流切磋,共研武藝。”
……
劉橫波是閻闖格外看重的。
除此之外。
這一批師兄弟中,還有十來個持之以恆、始終堅持習武練拳的師兄師弟,閻闖也都發出邀請,對這些人,就不是讓他們來做事,純粹是來交流。
十天半月來一次。
閻闖指點、講解,《教學相長》能讓他收割更多‘心得’與‘熟練度’,也能讓這些人在‘程家拳’上更多理解更進一步。
這是雙贏。
……
鐵線武館,熱火朝天。
這時候。
正門方向,忽有幾道身影到來,為首一人龍行虎步,遠遠就在招呼:“大師兄不厚道,師兄弟聚會怎能不叫上我?”
閻闖聞聲望去,見著來人,眉頭一掀。
一旁。
俞錦鵬也認出來人:“魯青,你還有臉來?!”
一呼一應。
眾人目光匯聚過來。
進入在場的出師弟子,大多都是老資歷,大半都知道這個魯青。
“這人怎麼來了!”
“晦氣!”
“賣師求榮的貨色!我呸!”
眾人啐罵,一臉鄙夷。
反倒是魏全,他入門才僅三年,不甚清楚:“魯青是誰?”
金玉堂冷笑:“一條白眼狼!他本是師父收錄門牆的三弟子,傾心傾囊相授。結果,八年前,他卻夥同二弟子陳澤、四弟子王進寶,一同叛出師門,加入廣陵學府。”
“原來是叛徒!”
魏全這才清楚,代入感瞬間就上來了,擼起袖子就想上去罵,卻被金玉堂拉住:“別惹事,聽大師兄的。”
魯青今非昔比。
這可是廣陵學府第一期弟子,且不提他自身實力如何,單就是他在廣陵學府結識的那些同窗,就不是好相與的,是好大人脈。
對上此人,萬萬慎重。
這一邊。
魯青大步走來,衝閻闖笑道:“八年不見,大師兄風采更勝往昔。”
“閒話少說!”
閻闖懶得跟這逆徒廢話,他知道魯青挑在這個日子這時上門的心思,當即喝道:“來吧!”
“大師兄心思果然靈通,怪不得眾弟子中師父獨寵你一人。”
魯青臉色冷下來:“八年了,我每日苦修,就是想著有朝一日回到這裡,告訴你們,告訴師父,我魯青當初的選擇沒有錯。敝帚自珍,是走不遠的。唯有新派,才是正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