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帝冰冷的眼神閃過一抹揶揄淺笑,快步追上了雪清歌。
趙寒一臉苦澀:“……”。
還得學啊…
那我這麼拼命修煉成封號鬥羅,豈不是白修了?
知道主上是在為他好。
這次給洛仙元帥當先鋒破雪靈城,其實是在為他攢軍功,日後好論功行賞嘉獎他。
想到這裡,趙寒咬了咬牙,暗自發誓不負所望。
“沒理由…”
“我連豬都不如吧?”
……
……
兩日後。
雪清歌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
高百多米的城牆,巍峨聳立,宛如一頭匍匐在地的巨獸。
歲月斑駁的痕跡,越老又顯得越發堅固。
高十多米的斗拱大門,人來人往,馬車不息,牌匾上寫“天斗城”三字。
“天斗城,孤回來了。”
絲毫沒有在意路人異樣的眼光,雪清歌靜靜矗立在拱門之前,臉上的笑容化作一抹極致的冷芒。
駐足凝視,劍眉好似帶雪的寶劍,給人無窮的寒意,衣袖下,一對拳頭緊握生疼。
他,討厭這座城池。
十八年前。
他踏著一條至暗之路,從天斗城離開。
十八年後。
他地位顯赫,絕不比這天斗城內的任何一人差。
可那些因皇位而死,因他而喪命的人,亡靈卻永久困在這座城裡。
男兒生於天地之間,頂天立地,又怎能叫天地外物,不順他心?
“進城。”
淺淺的兩個字力透千鈞,似乎蘊含著一股強悍的壓迫,要摧毀一切。
踏踏,馬車緩緩向前。
趙寒眼神冷漠架著馬車,心頭何嘗不對這座城池充滿怨恨。
他父親為國戰死,只因為皇后一句話,卻沒有得到該有的禮遇…
這樣的國度,不值得他父親去賣命。
“滾開!”
周圍看守的軍士還想阻攔馬車中門過去,趙寒沒有客氣,直接釋放魂力震飛了他們。
門既然敞開!
他想從哪裡就從哪裡過,何須你們指手畫腳?
早晚,天斗城也是大秦的囊中之物!
“駕——”
馬車駛進了非“王爵”“皇帝”而不可開的宏偉中門,大搖大擺闖進了天斗城。
宛入無人之境。
……
……
“哦?”
“你說的都是真的?”
豪華的雅間茶室,一位翩翩俊美青年正泡著香茶。
他驚訝之餘,又抿了一口,優雅的動作令人賞心悅目。
青年衣著簡單卻透著尊貴,氣度不凡,漆黑的瞳孔透著閃動的明麗星辰。
簾外聲音急促響起,“千真萬確,那人不顧阻攔軍士,徑直從中門闖進,絲毫不尊重帝國的顏面…”
“嗯,孤知道了。”
青年點了點頭,聲音淡然沒有波瀾。
聞言,門簾那道身影識趣離開了這裡。
“天斗城,平靜了這麼久,此番倒是聽了件不錯的趣事。”
雅間裡,千仞雪嘴角洋溢著淺淺的笑容,又似笑非笑,叫人難以捉摸。
“只是不知…”
“你是無知無畏,還是真有這般底氣?”
“孤,拭目以待。”
話畢,千仞雪仰頭飲盡,今日的茶水總算多了一些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