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酒店。
大廳。
“怎麼?”
“你們君臨酒店難道想要包庇帝國重犯不成?”
褐發貴族青年,一雙紅瞳暴怒異常,此刻正率領巡邏隊士卒和酒店守護對峙。
幾個守衛已經被砍傷。
地上染血,一滴滴的鮮血不斷從寶劍滴落。
身為皇子的雪崩持劍似要火拼般,眼神裡透著一股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的恣獰。
“你…”
“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激怒聲音響起,雪星氣沖沖而來,臉色陰沉如水。
砰!
他大力一腳直接踢在雪崩大腿上,將這個混賬東西踹倒在地。
“王叔,你…你幹什麼?”
“幹什麼?我還打你這個只會惹事蠢貨!”
說話間。
雪星親王抽出自己的玉帶,朝雪崩抽了過去。
“啊啊啊啊——”
現場響起了皮鞭炒肉,以及哭爹喊孃的求饒聲。
哪怕雪崩說是來抓闖中門的犯上作亂者,雪星依舊沒有停下。
“抓人?”
“誰讓你來君臨酒店抓人的?啊?”
“你個蠢貨!”
大廳裡,親王在抽打皇子。
那場景…
活脫脫是皇叔恨鐵不成鋼,面對愚蠢、難當大用他支援的廢物皇子。
那抽打的聲音都透著一股悲情與無力,似在對自己的命運咆哮。
一眾貴族甚至有些同情雪星這個皇叔,而不是同情雪崩。
躺上這麼個阿斗,還帶兵跑來君臨酒店抓人…
只要不是腦殘,都想不到這個辦法。
偏偏他雪崩幹得出來。
“那個親王似乎為人還不錯,沒有包庇自家人。”
“你覺得呢?”
餐桌前,冷若冰雪、不怎麼愛交流的雪帝忽然挑起了話題。
她美眸瑩瑩笑問,冰藍色瞳孔中倒映著青年龍章鳳姿的身影,透著依戀感。
以他們兩人的精神力,哪怕在這裡也能感知到樓下發生的事。
“你真覺得他不錯?”
雪清歌深意笑了笑,順手替雪帝夾了一些麵條到碗裡。
“有什麼不對嗎?”雪帝美眸呆萌眨巴,二人太熟悉彼此,她聽出雪清歌意有所指。
“這人啊,只有心最難懂,你永遠不知道在你面前的是真面孔還是假面孔。”
雪清歌笑容透著對人性譏諷,“莫說你了,就算常年與之打交道的熟人,都會被矇在鼓裡。”
“這世道是人是鬼不到他死的那一刻,還是不要妄下結論的好。”
“人類社會美好一面固然有,但天斗城這地方絕對不多。”
“我可以告訴你,你以前在極北之地遇到或者殺掉的人類,所見到的醜陋面孔,尚且不足此間的十分之一。”
雪清歌擲地有聲的話出來,雪帝心頭頓感一寒。
她自認為幾十萬年時間,在極北之地不說對人類百分百了解,可八九成總是有的。
如今看來。
她瞭解的也只是冰山一角。
“…你是說他在演戲?”雪帝冷冰冰的聲音夾著怒火。
“嗯。”雪清歌邊吃邊慢慢將天鬥皇家的情況說了出來。
皇子殺死另外兩兄弟…
最後這個皇子為了活命,只能扮出蠢樣,麻痺對方…
這就是人類的兄弟嗎?
雪帝心頭惡寒,半晌沒有開口說話。
雪清歌沒有打擾她事,這就是人類社會的現實。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