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臣服?
簡直是痴人說夢!
“最多幫你寫寫奏摺…”
千仞雪如是安慰起了自己。
……
……
離開莊園後,雪清歌來到了天鬥皇宮。
自從攻下天斗城後,他幾乎沒再踏足這裡。
“有些事該做個了結。”
“也總要去面對。”
想罷,雪清歌朝著皇宮深處而去。
雪夜和法羅蘭,此刻還關押在這裡。
天鬥滅亡,不再有天鬥皇后和帝王。
雪夜他們的生死只能由他這位大秦帝王一人決定。
雖然他與雪夜沒有父子之情,可身體裡流著他的血,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殺雪夜?
雪清歌不想揹負弒父的罵名,也不想給大秦抹黑,開這個先河。
放了雪夜?
那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的。
“陛下。”
眼看雪清歌來到這裡,趙寒趕緊行禮,這些日子,他一直守在這裡。
“辛苦了…”
注意到宮殿裡此刻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碎布和玻璃,雪清歌清楚趙寒在這裡遭了不少罪,拍了拍消耗的肩膀。
“不。”
趙寒搖頭道,“陛下您比我更辛苦,做這些都是我應該的。”
趙寒欲言又止望著雪清歌,他明白後者不來這裡的原因,無怨無悔。
是的。
他寧願守這裡一輩子,也不願意雪清歌來這裡。
雪夜已經老了,用不了多少年就會死去。
屆時陛下雪清歌永遠不會面對這樣的難題,也不會有心理負擔。
趙寒咬了咬牙,“陛下,要不讓我…(殺了他)”
他知道那樣,也許會讓雪清歌存在一些芥蒂。
但再怎麼樣,也好過他自己來。
雪清歌擺了擺手,打斷趙寒繼續說下去。
“好了,這裡沒你的事,下去休息吧。”
“凡事都要有始有終。”
“我出生後姓雪,可同樣是大秦之主。”
“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帝王之間的事,還是交給帝王來解決。”
趙寒面露悵然,知道雪清歌主意已定,他也無法繼續勸說什麼。
看了一眼宮殿,趙寒緩緩離開了這裡。
雪清歌走了進去。
此刻的雪夜正抱著酒罈子,躺在沙發上,渾身醉醺醺的。
“酒~我要酒~”
“給我酒~”
“天鬥已經是你們的了,要殺就殺,難道還不允許朕喝酒嘛~”
堂堂也是一代帝王,不為國而死也就罷了,竟如此不堪,半點體面都不要,著實令人不齒。
另一邊。
與雪夜此刻的狀況截然不同,法羅蘭依舊打扮得漂亮。
一頭紫發,狐兒臉精緻而又妖魅,身上金絲宮裙雖然有些亂,可依舊不減明媚豔麗之感。
注意到雪清歌到來,法羅蘭趕緊理了理紫發,恭順迎了過來。
“妾身,拜見秦帝。”
法羅蘭美眸瑩瑩,閃爍著勾魂的欲光。
她衣服領口拉得很開,跪下時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似在表明自己的態度。
一朝天子一朝臣。
她想要活命,只能歸順秦帝。
磕頭的法羅蘭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雖然年紀大了一些,可依舊是少女模樣。
她能征服雪夜,未必不能征服秦帝。
雪清歌眼神半眯。
“這麼多年,你倒是沒變,依舊…下賤!”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紫色人影被抽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