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沒有外面傳言得這麼誇張。”
吳苦微微低頭,向陸鶴秋致敬。
他原本是不該來的,畢竟他是撒朗要發動古都盛典的關鍵人物。
可他同樣是黑教廷撒朗一脈的掌教,負責的就是洗腦跟傳教。
並且。
撒朗篤定陸鶴秋不會對吳苦動手!
因為...
“我要是現在殺了你,明天你們那個狗屁主教就會把我給捅出去是吧?”
陸鶴秋用冰冷地語氣開口道,面前的掌教吳苦卻笑著點點頭。
“是的施主。”
“您還是聽聽老衲跟你講講我們的理念吧。”
“老衲保證,只要講完立馬就會離開的。”
陸鶴秋在吳苦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悄然留下一道空間印記。
吳苦開始那照本宣科地吟唱,第一次見面他無需說太多。
只需要給目標播下一顆對世界懷疑的種子就可以了。
吳苦再次鞠躬告別,一幅彬彬有禮的樣子。
“施主,老衲下次還會再來的。”
“當然,是沒人的時候。”
陸鶴秋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送走吳苦。
此時不遠處。
那一道紅衣再度走了出來,紅色的裙襬點落地面,卻不帶起半片塵埃。
“如何。”
吳苦聽著這道動人的聲音欣然道:“已經去過了。”
“他還蠻配合的。”
葉嫦輕輕點頭,讓吳苦出面自然是最好的。
吳苦最擅長的就是洗腦。
黑教廷中大部分藍衣執事都是被吳苦洗過的,不然怎會如此痴狂。
說起來,葉嫦這麼極力拉攏陸鶴秋的原因有三。
一是陸鶴秋的風格她很喜歡,若是能收為門徒必然有著別人絕沒有的成就。
二是陸鶴秋的身份她很需要,明珠學府蕭院長的弟子,若是能將明珠學府打造成黑教廷新鮮力量的來源,甚至是黑教廷的一個據點。
那以後就再也不缺天才了。
剛上學府,又正好是洗腦的絕佳階段。
三是陸鶴秋的能力,她已然發現了陸鶴秋的不同。
若是能夠讓陸鶴秋進入黑教廷,那陸鶴秋一人一念之間便可開啟一場盛典。
不再需要像吳苦這般藉助狂暴之雨緩慢謀劃了。
一念之間,數公里內民眾皆被各種聲音震碎。
這簡直就是天生的黑教廷門徒啊!
為什麼要去上學呢!
葉嫦那絕美的腦袋剛點兩下,只見一道淺青色光芒一閃而過。
青芒如刃。
順著吳苦的手臂直切而下!
竟然將吳苦的一條手臂直接切斷!
鮮血直直滴落在那長廊上,吳苦的臉上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
儘管他只是一名功能性的超階,實力並不強,可那畢竟是超階!
怎能被這突如其來、感覺不到任何殺意的一招斬斷手臂呢!
尤其是在那黑教廷七大紅衣主教之一。
葉嫦的面前被斬掉手臂!
“葉嫦。”
“我不去招惹你。”
“我希望你黑教廷的那些狗腿子也離我遠點。”
“不然。”
“我不介意成為一柄永遠追殺你葉嫦一脈的...”
“暗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