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個骯髒而又噁心的傢伙。
那個鼻孔翹上天、卻狗屁都不是傢伙!
“蟄伏。”
“還有時間。”
“我們本來也需要一點時間讓華國放鬆警惕的。”
“適當延後就好了。”
女子的聲音緩和,可胸膛中卻似乎有股怒火想要宣洩而出。
可盛典仍需繼續準備,此時若是因此生氣壞事,那反而讓那個傢伙得逞。
...先順著他來吧
等盛典結束,他自然會領教到自己的手段。
“是。”
“那就除了古都外全部蟄伏?”
女子身前的穆賀低語,撒朗卻輕輕搖頭,用清冷的聲音回應道:“古都也停半個月吧。”
“華國的怒火,若是真的燒到我們身上是滅不掉的。”
說完。
女子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
她的確沒想到這關鍵的時候冷爵會跳出來咬她一口。
按照情報,冷爵同樣是在準備東西才對。
如今...要多做些準備了!
總不能真因為這件事就耽誤了盛典!
......
陸鶴秋從蕭院長的辦公室返回公寓。
以往本就安靜的公寓,在丁雨眠跟陸鶴秋沒回來的情況下顯得更靜。
只是客廳中來回徘徊的倩影讓陸鶴秋有些無奈,怎麼每個人遇到心事時的反應都是一樣的。
將客廳門開啟。
那站在客廳中的牧奴嬌此時正一臉嬌羞地看著陸鶴秋,似有心事無法說出。
可她根本就不需要開口,陸鶴秋就知道她想說什麼了。
“一起出去逛個街吧。”
“正好我這段時間也想要買買衣服,夏季了。”
陸鶴秋話音一落,牧奴嬌那眼中的猶豫之色驟然消失,望著陸鶴秋都多了幾分感激之色。
她已經被這件事纏了很長時間了。
這段時間無論是她,還是陸鶴秋都在忙於修煉。
可家族中的那幾位長輩才不管這麼多呢,只是一味地想要兩人接觸,看見兩人關係的增進。
那家族資源,完全是因為根據牧奴嬌跟陸鶴秋交流次數給的。
對於那群長輩來說,多一個陸鶴秋比家族多一個高階法師重要太多了。
而這將近一年都不見什麼成效,讓他們給牧奴嬌下了最後的死命令。
儘管牧奴嬌很不願意用這個方式去跟陸鶴秋拉近關係。
可家族長輩的壓力下,她也沒有什麼辦法。
所以才在客廳中來回踱步,想要讓陸鶴秋幫幫忙。
可是她還沒開口,陸鶴秋就已經透過心靈系讀出了她的心思,率先幫她開口。
一個別扭的人,最需要這種相處方式。
牧奴嬌那絕美的腦袋點了點頭,然後朝著廚房的方向跑去。
“我來幫你摘菜洗菜!”
那五指不沾陽春水的牧奴嬌此時倒是熟練了這一套業務。
蹭飯嘛,總是要有個蹭飯的態度。
更何況陸鶴秋還幫她解決掉了一個大麻煩!
只要兩人出去逛個街被牧家的人看到,那牧奴嬌就能回去安生一段時間。
哪怕是一段時間都好呀!
兩人吃完晚飯,給丁雨眠留了足夠的飯菜之後,便朝著附近的商場緩慢走去。
這即將夏季,魔都的晚風吹得人心情舒然。
儘管這安界外有妖魔、有亡靈,可並不妨礙這魔都的民眾享受生活,哪怕只是片刻安寧。
不少大爺大媽在操場上擺個大喇叭,開始舞了起來。
這個時候,正是廣場舞最火的時候。
哪怕是不少年輕人都會走進去舞上兩段。
陸鶴秋跟牧奴嬌就像是魔都中一對最普通的情侶一樣,漫步在那河畔,就像是一場飯後的消食。
“你能聽出來有沒有人在跟著我們嗎?”
牧奴嬌有些擔憂地開口詢問道。
陸鶴秋輕輕點頭,只要步頻基本上差不多,而且都是朝著一個方向的,再加上心靈系輔助,無論如何都能猜到個七七八八。
兩人出來沒多久,就有人跟上來了。
大概高階法師修為,只是不知道是牧家的還是審判會的人罷了。
不過既然牧奴嬌會這麼問,牧家人的機率估計還是蠻大的。
“應該是了。”
聽見陸鶴秋開口,牧奴嬌那宛若玉藕般的手直接挽上陸鶴秋的手臂。
那臉頰微紅得可以拿去畫一幅桃神畫。
只見牧奴嬌的聲音細微輕巧。
“我...借用一下。”
“為了給他們演一場戲!”
“我們現在就過去買衣服,很快就好了。”
陸鶴秋看著這個彆扭的小女孩,將自己的手臂朝她更靠近一些,讓這場戲看起來更真實。
“走吧。”
“不過買衣服的錢要你來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