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星親王有種預感,今天雪崩的死絕對和雪清河脫不了干係。
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不過此時的雪星親王對於雪清河的事,既沒有興趣也無能為力。
即便這件事真是雪清河做的,再將之捅到雪夜大帝那裡去,也已經沒有多大的作用了。
作為雪夜目前僅剩的兒子,未來的皇位必然是雪清河的。
哪怕雪夜想重新生一個皇子培養,先不說有沒有這個能力,單說壽命,雪夜就不可能看著一個新生的皇子成年了。
而且這樣的事情天鬥歷史上也不是沒有過。
不說遠的,就隔壁的星羅帝國,每一次的新皇上位,不都是踩著自己兄弟的屍骨上去的嗎。
這些操作在那些貴族看來實在是不足為道。
雪清河在原地看著雪星親王離去的背影,無所謂的笑了笑。
“年紀也不小了,希望你最後這幾年安分些。”
——
數日後,七寶酒樓。
木慈看著面前的千仞雪,有些訝然的笑了笑。
“雪姐,沒想到我就修煉一段時間,你就動作這麼大,連力之一族都給掀了。”
千仞雪潔白的玉手上捧著酒杯,看著木慈紅唇微微勾起。
“你不是讓我果斷一些嗎,怎麼樣?還符合你的心意吧。”
“至於力之一族嗎,其實倒也不是非選他們不可,只是誰讓這個泰坦一直以做唐昊的狗為榮呢。”
“既然如此,那他就先唐昊一步,去地獄之中待著吧。”
千仞雪將酒杯放到紅唇邊,輕輕的抿了一口甘冽的酒水,歪了歪頭。
“再說了,這不也是幫小弟你提前解決了一件事嗎。”
木慈也笑著看了一下有些微醺的千仞雪。
“怎麼說?”
“你看,你和昊天宗有仇,未來肯定是要對付昊天宗的對吧。”
木慈點了點頭,雖然當年的罪魁禍首已經死了,但這件事昊天宗不會忘,他也不會忘。
昊天宗雖然沒有找來,那也只不過是因為被武魂殿打到封山閉宗罷了,可不代表這件事就忘了。
如果給昊天宗機會,一定會打擊報復的。
“既然你要對付昊天宗,那肯定就躲不過唐昊,而對上唐昊,那力之一族這條好狗就肯定也會和你對著幹。”
“這個邏輯沒錯吧?”
木慈贊同的點了下頭。
按照千仞雪的邏輯推算下來,確實是幫木慈解決了一個小麻煩。
“既然這樣,那不知道雪姐有什麼想要的獎勵嗎?”
千仞雪杯中清酒早已飲完,如玉的肌膚泛起好看的粉色,燦如烈陽的金眸此時也有了一些迷離。
“服用了你給我的丹藥,我現在不僅魂力即將突破魂帝,就連天使聖火也突破了一個層次。”
“拿下力之一族除了順便之外,也是為了還你一個人情。”
“不過你既然這樣說了,我要是不要,豈不是看不起你這個大天才了。”
木慈看著千仞雪沒有說話,想聽聽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我想要你,行不行?”
木慈看著面前微醺之後魅力更上一層樓的千仞雪,笑道。
“雪姐,就一個力之一族就想要我這個人啊,會不會有些太廉價了。”
千仞雪雙肘撐在桌上,用手捧住俏臉,微笑著看著木慈。
“既然這樣,那就把獎勵先攢著,等到足夠了,你再和我說。”
木慈和千仞雪相視一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