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紫檀匣子!”八爺脫口而出。
接著解釋道:“這李運良手裡有一個紫檀匣子,裡面裝著的東西,是他用來要挾知州的。半年前,當我聽聞李運良要來龍州建聚賢莊,我當即就去到知州府上拜訪,想著以我和知州大人多年的交情,怎麼著知州大人一定會站在我這頭,不會讓姓李的在龍州開賭場的,而且知州大人也確實滿口答應一定幫我踢走李運良的。
等我走出府衙門口,卻見李運良下了轎子正要走進府內,其手裡拿著一個木匣子。見了我,還刻意地用手遮擋那木匣子。
哼!當時我就瞧著這傢伙有鬼。
果然,第二天,知州大人就讓我前往府衙,說有要事。等我趕去府衙,知州大人頭一句便對我說沒辦法踢走李運良了,還是要讓李運良建聚賢莊。
當時我就楞了,怎麼才過了一個晚上,就變卦了。可是不管我怎麼問,知州大人都不肯告訴我原因,只是說李運良也跟他求過情,並且還搬出律法,說朝廷並沒有哪條律法禁止外地商客經營賭莊。知州大人不好駁斥,只好答應其在龍州經營賭莊,並要求我要識大體,不得阻撓,還要公平競爭。
他孃的!我真的是吃了一肚子的癟!
後來,我經多方查探,知州大人之所以同意李運良到龍州建聚賢莊經營賭場,就是因為李運良使了黑手,拿住了知州大人的把柄,並用來威脅知州大人的。而那天我在州府衙門口看到李運良拿著的木匣子,裡面裝的東西肯定就是用來威脅知州大人的東西。
只要拿到這個匣子,李運良就不敢再猖狂,我也可以藉機擴充套件自己的勢力。
因此,我要你們去把那匣子拿來給我,三天之內拿來,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把李運良殺了都行。當然,這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一聽這話,本來坐得好好的嵐風,一屁股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激動道:“八爺!不是吧?!我就是個賞金客,你這是讓我去做偷雞摸狗、殺人放火的事,這不是為難我嗎?!再說了,這些事可以讓夥計們去幹啊!”
八爺怫然作色:“哼!你以為我沒有叫人做過嗎?我都找了好幾撥人,都被那邊請的高手給趕了出來,還將我的人打傷,為了這事,知州還專門找我去衙門裡談話,警告我不能在惹事,要我和氣生財!呸!媽的,見利忘義的王八羔子!”
“那我們就兩個人,也幹不了什麼事啊!”嵐風面露難色道。
八爺陰笑道:“呵呵~嵐兄弟可真是謙虛啊!誰不知你嵐風有勇有謀,天保縣潘文安知縣銀子被劫的事可是你們做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演的可是好大一齣戲啊。!”
八爺斜瞥了一眼嵐風,見嵐風臉色變沉,便轉換口氣道:“當然,咱們道上混的,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要記得什麼該忘,我門清!這次是風哥你主動來找我,那就應該知道我做事的規矩,有來有往嘛!既然你要我告訴你想知道的,那你就得給我想要的,不是嗎?”
說完,八爺眯著眼深吸一口煙又吐出來。
嵐風沉默半晌,站起身來,沒好氣地應了一句“嗯!知道了”便轉身往外走。
“喂!這就要走了?這事你到底幹不幹?”見嵐風離開,八爺坐在桌子後面急忙問道。
嵐風頭也不回,只是擺了擺手示意道:“知道了!”便與蔡鼎往外走了出去。
“哼!裝腔作勢的傢伙!”八爺白了兩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