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的房間只有三間,每間包廂都比二樓的更大更寬敞。但門檻極高,一個人入臺的資金更是二樓的五倍,五千兩起步。因此,能夠到三樓開臺賭錢的人相對樓下就少了許多,每個包廂也就允許最多四人開臺,這也是為了保證來玩的大富豪、大老闆們更加私密安靜的環境。”堂倌介紹著。
堂倌輕聲問道:“現在三樓的房間都有老闆在玩了,兩個房間玩的是牌九,另一個房在玩馬吊牌。不知道胡公子是想玩哪種呢?”
“胡公子”疑惑地看向“盧管家”。
“盧管家”老盧立即對堂倌要求道:“我們胡公子不習慣跟別人一起賭,就喜歡一個人玩。你去安排一間單獨的房間給我們。”
“啊?”
堂倌登時有些吃驚,連忙解釋道:“可是現在三樓的三間房已有人在裡面了,這個可不好辦啊!”
“哼!有什麼不好辦的?”老盧怒目瞪向堂倌,提高音量質問。
堂倌不知所措,忐忑地小聲解釋:“都是老闆貴人,不好趕人吶!”
“別跟我廢話!去跟你們老闆說,現在無論如何都要安排一間上等的房間給我們胡公子。”老盧強硬要求道,並示意後面跟著的一名捧著紫檀錢匣的夥計上前。
老盧親自開啟匣子,只見匣子裡碼放著整齊的幾塊大塊銀錠,每塊約有二十兩重。
老盧拿出一塊銀錠遞給了堂倌。
堂倌兩眼放光,躬身捧著銀錠,連聲道謝。
然後將幾人引到三樓中間的茶室歇息,自己趕忙跑下樓向老闆李運良稟報。
過了好一會兒,李運良匆忙上到三樓茶室。
走入茶室,李運良便對客座上的“胡公子”胡瑾禾行禮招呼道:“胡公子千里來到龍川光顧敝莊,李某有失遠迎,失禮失禮!”
“李老闆,久仰久仰。”胡瑾禾起身拱手回禮,故意壓低聲音恭維道。
老盧笑道:“李老闆,吳公子此次就是衝著您這聚賢莊的大名而來的,可是打算要在這裡好好盡興一番啊!”
李運良眯著眼,笑道:“那真是多謝胡公子對敝莊的抬愛!剛才夥計已跟我說了,胡公子是要三樓的單獨一間房間自己玩?!”
“是的。”老盧回答。
李運良面露難色,“可是現在三樓的房間已經有客人在裡面了,這樣恐怕不太好吧!”
“我想這對於李老闆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吧?!”老盧直視李運良,撇著嘴笑道:“當然,只要同意讓給我們一間房間,我們會補償你們的損失。”
聽罷,李運良咧嘴笑道:“哈哈~胡公子豪氣!既然公子這麼看得起李某,那就請您們稍等,李某這就去安排!”說完,行禮轉身急忙走出茶室。
約一刻鐘的功夫,李運良又是點頭哈腰賠不是,又是不停地保證會好好補償,才讓原本在東面包廂正玩得興起的三位大賭客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
之後,經過夥計們的一番整理,將包廂收拾妥當。
李運良才又來到茶室邀請“胡公子”進入了包廂。
推門走進東面包廂,屏風後面便是寬敞的房間,足有普通房間客廳的兩倍。
與普通廂廳不同的是,正中擺放的不是尋常待客桌椅,而是一張寬大的賭檯,一名年輕的荷官站在臺裡面靜候著客人。
再往裡的廂間,設有書桌、茶座以及大臥床,鮮花、古玩字畫點綴其間,整個房間暖香四溢,讓玩累的客人能夠很好的在此歇息。
“胡公子”對整個房間並沒有興趣,徑直坐到了賭檯前。
管家老盧站在其身後,對李運良要求道:“李老闆,胡公子對這裡很滿意,現在就要上臺開局。”
“好啊!希望胡公子玩得盡興!”李運良低身回答。
“還有,胡公子開臺期間,希望不要有人來打擾,有什麼需要的我會再告知您。”
李運良識趣地答應:“明白!這兒房間絕對不會有人敢打擾客人的雅興的。胡公子有什麼需要,還請盧爺您儘管吩咐,李某定當辦妥。”
接著又問道“不知吳公子想玩些什麼,是否再增加一兩名荷官陪您?”
“不用了,我們吳公子玩的很大。但是,只玩一種賭法,就是骰子比大小,簡單刺激!”老盧明確地說。
李運良拱手道:“哦,好的。那就請胡公子多贏些!李某這就告退。”說完,便轉身輕步離開。
年輕的荷官見勢,恭敬地問道:“請問貴客,是否可以開始?”
“胡公子”點頭同意。
在得到客人允許之後,荷官便拿出骰.盅,熟練的操作起來。
廂房裡接連響起了“嘩啦”“嘩啦”搖.色.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