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軒所做的一切,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如何能瞞過師傅,他笑的原因不是別的,而是笑姜雲軒竟然給自己佈置個鴛鴦幻陣,小小年紀,體會到什麼?難道是為了淺淺?墨清羽暗自揣測。
不過看著這一個月來姜雲軒的進步,作為師傅,心裡真的是很高興,真想看看姜雲軒究竟能走到哪一步,真期望啊。
墨清羽的笑聲驚動了姜雲軒。姜雲軒扭頭看見師傅,馬上面紅耳赤,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地下。
“師傅見笑了。”姜雲軒低著頭,輕聲說道。
墨清羽強忍著,不再笑出聲來;至於姜雲軒為什麼眼眶溼潤,她可不想問。誰心裡都有個秘密不是,作為師傅哪能追問這個,肯定不能。況且是關於男女情愛的隱私問題,否則一旦那些師兄弟得知,該笑她為師不尊、為老不尊啦。
“你進展怎麼樣啦?”墨清羽眼角含笑,問道。顯然姜雲軒在家進入鴛鴦幻陣的事情,她仍笑在心裡,笑在臉上,只是心裡憋著,不能出聲。
“勉強能佈置五級陣法。”姜雲軒回答道。
聽到姜雲軒居然已經能佈置五級陣法,墨清羽心中吃驚非小,墨清羽自己不過才是四級陣法師而已。
一個月前,姜雲軒的陣法也才剛剛入門而已。可現在姜雲軒已經是五級陣法師,這樣的悟性實在是過於駭人,儘管墨清羽心中有所準備,心中依然震驚不已。
“對於陣道,你可有什麼想法?”震驚歸震驚,墨清羽更多的還是欣慰,無論到哪裡,這都是自己的徒弟。
“師傅,我怎麼覺得一元陣不簡單呢?”姜雲軒說道,他的眉頭微皺,彷彿略有所思。
“哦?為什麼?”墨清羽甚是感到驚奇,說道。
“諸道同歸,大道至簡。”姜雲軒說著自己的感悟:“一為始,一為簡,一分為二,二化為三,三演變萬物,我覺得一元陣是基礎中的基礎。”
墨清羽聽了這些話,立刻似有觸動:由簡至繁,由繁至簡,一元陣簡簡單單,卻可演化萬陣?墨清羽不覺中若有所思。
“陣法可維持多久?姜雲軒問道,這個問題他想了許久;他的聲音打斷了墨清羽的思索。
“陣法的維持時間和佈陣材料有關,材料越是高階,陣法持續時間越長,催動陣法的次數越多,陣法的壽命就會越短。到一定時間,陣法就需要加固。”墨清羽一邊回答,一邊仍在思考剛才的問題。
“陣法材料只能是元石嗎?”姜雲軒問道,滿臉疑惑。
“在九州大陸,陣法材料不只是元石,一些特殊材料如兵器、靈物等也可以用來佈陣。”墨清羽說道。
“那麼符紋可是陣法的一種?符籙是否可以用來佈陣?”姜雲軒忽然靈光一閃,問道。
“或許吧,九州大陸沒有記錄。”墨清羽低頭沉吟了一會,慎重地對姜雲軒說道:“你先前煉製靈器時,用聚靈符紋為眼,以五行符紋為基,實際上就是一個極其簡易的五行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