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也教不出來這樣的弟子。”那位魯峰主即使面對宗主,也毫不客氣。
“你,你。”在孩子面前說這樣的話,讓蘇宗主很是尷尬。
魯峰主也不理會蘇宗主,和藹地對姜雲軒說道:“我叫魯仲連,器峰峰主,四級煉器師,孩子,你可願意拜在我的門下?”魯峰主眼睛直勾勾盯著姜雲軒,就如盯著美女一樣,眼神熾熱,不達目的,決不放棄。
“好孩子,我是符峰峰主林森之,四級符師,你資質很高,可願意學習符道?”符峰林峰主也不甘落後,立刻道。
“我是陳風路,武峰峰主,玄武境九重,我已經十多年沒有收過弟子了,這孩子應以武道為重,歸我門下了。”武峰陳峰主有些霸道,直接就宣佈了,心道:“所幸這孩子還沒有拜師,我有機會。”
“你十多年沒有收弟子,與我們何干?真是笑話,這孩子能領悟真意,精神力肯定不差,入我門下,保證將來是一個器道大師,不,保證將來是一個器帝。”器峰魯峰主白了陳風路一眼,嚷道。
“孩子,你跟著我學煉器,好不好?”魯峰主轉臉又對姜雲軒親切地對說道,語氣誠懇,顯然底氣不足。
“不,不,魯師弟、陳師兄,你們教弟子煉器、習武,已經夠辛苦了,而且你們器峰、武峰的人才不少,這孩子是不錯的苗子,入我門下吧。”符峰林峰主急忙道,好苗子,豈能拱手相讓?
“小兄弟,你有沒有興趣學煉丹?他們都是些粗人,不會教徒弟。”丹峰汪玉蓉峰主、四級丹師,嫵媚一笑,對姜雲軒的稱呼都改了,好像是為了這個孩子,寧願自降輩分,同時還不忘貶低一下她的師兄。
“哼,我不會教徒弟?隨便出一個徒弟,就能碾壓你的弟子。”武峰陳峰主對他師妹早就習慣了,但此刻也不能讓她。
“說你是粗人,你還就是,比煉丹,你行嗎?這孩子文質彬彬,哪裡能去打打殺殺。”丹峰汪峰主鄙視地看了陳峰主一眼。
關於“丹、器、符、陣”的品級,五級之下,皆稱為“師”,六級為“大師”,七級為“王”,八級為“皇”,九級為“帝”。
在這個地方,能成為四級丹師、器師、符師、陣師,已經是很不錯了。
“這孩子武道質資不凡,而且心性不錯,的確應該以武道為重,但你們晚了一步,我、我事先已經和孩子商議過了。”這時,作為五行宗門主,蘇重華也忍不住了,自己再不說話,說不定這孩子還真讓這些師兄、師弟給搶走了;當即揮揮手、斬釘截鐵地說道。
“師兄,你可是撒謊了,你一撒謊,就有結巴的習慣,還想騙我們嗎?”汪峰主對蘇宗主調笑道。
被汪峰主一說,蘇重華老臉一紅,不再說話。
不是都說“千里馬常有,伯樂不常有”嗎?現在怎麼顛倒過來啦,姜雲軒看著眾人,也是無語。
“既然大家都爭執不下,那都不要爭了,不如讓孩子自己選,可好?”林峰主笑眯眯地說道。
“我這裡煉丹的美女很多!”汪峰主引誘道,她似乎忘了現在的姜雲軒還是一個小屁孩,這般年齡懂得什麼叫美女嗎。
“你美人計呢?”魯峰主冷哼一聲,甚是不滿這些師兄師弟,這孩子是我先看上的,你們好意思和我爭?滿臉期待地對姜雲軒說道:“我這裡兄弟多,仗義!”
“不是說讓小兄弟自己選嗎,都不要吵啦!”陳風路對他的師兄、師弟們大聲喝道,眼睛卻盯著姜恆源,不肯放過,轉而又對姜雲軒輕聲問道:“小兄弟,你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