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姜雲軒毫不作態,落落大方,又接著問道:“晚輩還想問一下,今年是哪一年?”
“今年是慶元3989年。”布衣老者答道,對姜雲軒的來歷,並沒追問下去。
在九州大陸,每一萬年作為一個紀年單位,這一紀年是慶元紀年。
“謝謝,晚輩打擾了,就此告辭。”姜雲軒再次拱手,欲告辭而去;此時,方才知道此時距離他受傷時,外界已經過去了半年之久。
“大哥哥,你撒謊,你剛才還說你餓了呢?”小花插調皮地眨眨眼睛,毫不客氣話道。
姜雲軒撫摸一下自己鼻尖,沒有應答,有些不好意思。
“天黑了,姜小友不妨先住下,稍作休息,明天再趕路不遲。”布衣老者淡淡一笑,出言挽留道。
“那就嘮叨前輩了。”姜雲軒也沒有再客氣;他現在對大順國一無所知,也不知道這裡到大韓國有多遠,還想多問問一些事情。
進入小院,布衣的老者招呼姜雲軒坐下,對小溪吩咐道:“你去把酒拿來。”
小院雖然簡陋,但很乾淨,還充滿著藥材的味道。
“你說話不算數,都說過不喝酒了。”小花走到老者身邊,撇了撇嘴說道;說完,不情願地去屋裡取酒。
“這不是有貴客臨門麼。”布衣老者老臉一紅,哈哈一笑。
落日餘暉灑灑,醇酒香氣飄飄,姜雲軒和那布衣老者,一老一少,相對而坐。
“來嚐嚐,自己釀的酒。”布衣老者開啟酒瓶,給姜雲軒倒滿,一股醇厚的清香溢位,香氣撲鼻。
杯中的酒水清純透徹,猶如明鏡,姜雲軒注視著杯中的倒影,輕抿一口,感覺香醇的液體攸然滑過舌尖,潤過喉嚨,齒頰留芳。
這是姜雲軒在九州大陸第一次喝酒,前世的他也不善飲酒;初次飲酒,也只是淺嘗輒止,他的喉嚨還未能習慣酒精的灼熱。
“我爺爺不僅會釀酒,還是我們村裡丹師呢。”小花自豪的說道。
“別聽小孩子胡說。”布衣老者滿臉黑線,嘴角抽了抽,對姜雲軒說道:“來喝酒。”
“爺爺,這酒,真的有那麼好喝嗎?”小花的目光純淨而好奇。
“不好喝。”布衣老者果斷地說道。
“不好喝,你為什麼還喝?還要大哥哥喝?”小花當即出言反駁道;雖然年紀小,卻不好哄騙……
在這裡,姜雲軒彷彿感到了家的溫暖,不知不覺中,酒已經飲下不少。
此時,他彷彿開啟記憶的閘門,翻開記憶的扉頁,前世的種種記憶,今生的件件往事,一一浮現在腦海。
朝飲晨露夕吟歌,稚子天真戲小河;樹葉落落臨冬近,炊煙裊裊向晚多;黑白未見何處遁?是非不聞他人說;遠離恩仇此間是,一杯薄酒笑迎客。
夜間,鴻蒙珠內,姜雲軒飲酒過量,腹中猶如烈火熊熊焚燒,頭腦亦有混混沌沌之感,忽然想到了金庸在《天龍八部》中描寫段譽運功逼酒的情節,心念一動,運轉功法,但見他指尖中有一道酒水緩緩流出。
次日天亮,姜雲軒悄悄離去;臨行之前,他留下了一卷丹經,即《陰陽丹經》,一門功法,即《歸元寶經》,三種武技,即《清風劍法》、《斷嶽刀法》、《縹緲身法》;他想讓這裡的孩子,將來也有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