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再看看姜雲軒的修為,不過元武境一重。打不過一個元武境?說什麼這兩人也不相信,他們不知道姜雲軒用《隱匿訣》隱匿了修為。
“他是故作鎮靜,上演空城計。”兩人這麼一想,原本心中的那一絲隱憂已經被他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怎麼啦?連說話也不敢?”姜雲軒又是一聲嘲弄,他明明知道這兩位是誰,既然對方不出聲,他也就懶得不揭破。揭破了還怎麼好好打一架?
“無膽鼠輩!”姜雲軒再刺激他們一下,做出轉身要走的樣子。
“休走!”趙毅力先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聲音變了一下,顯得聲音沙啞。
話音未落,便衝著姜雲軒頭部,一拳打來。
姜雲軒的太極拳早已練得純熟,隱隱達到半步拳意,左手畫圓,右拳擊出,以慢打快,驟然發力。
趙毅力一著不慎,滿盤皆輸。被姜雲軒一拳擊在左肩之上,痛的“哎呀”一聲,蹬蹬瞪,倒退三步。
“好小子,有兩下子。”趙毅昌在一邊看到真切,只見他的小弟一招之內,就吃個小虧,心裡想到。
趙毅力偷雞不成蝕把米,更是惱羞成怒,再次欺身而上。
姜雲軒有心把太極拳磨鍊一下,壓制自身修為到元武境,以心行氣,以氣運身,以意貫拳,74式太極拳法,隨逐一使出,胯為底盤,務須中正,以腰脊領,動於四肢,神氣相配,上下相隨,好一個太極拳法,真個是精妙無比,揮灑自如。
趙毅力雖然是元武境八重,但面對壓住修為的姜雲軒,十幾招後,沒有撿到一絲便宜,反而處處被姜雲軒掣肘,好幾次險些中招。
趙毅昌見他的小弟竟然拿不下,隨即也出拳夾攻,直去姜雲軒的後心。
兩人前後夾擊,彼此呼應,拳腳帶風,毫不留情。
姜雲軒此時似乎忘了招式,一招一式,信手拈來,渾然天成。儘管以一敵二,但場面不落下風,不見頹敗之勢,防守甚為嚴密,無懈可擊,或粘或帶、或圈或點,蓄勁如張弓、發勁如發箭,不時地竟然逼得二人防守。
趙毅昌和他的小弟,兩人拿不下姜雲軒,頓生急躁,出手更為狠辣。
姜雲軒對他們的出手,似乎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一會兒是拳法凝重如山,一會兒又是輕靈似羽,每一招精微奧妙,含有太極的陰陽變化,出手之時,更顯得神定氣閒,自信從容。
三人交手,約摸半個時辰,那趙毅昌兄弟已經是疲態初現,而姜雲軒還是瀟灑自如。
姜雲軒見再練下去,已經沒有什麼意義,隨即身形變幻,一圈一帶,那兩人彼此擊中自己人,由於他們出手不留餘地,相互擊中一拳,疼痛難忍。
姜雲軒也不再防守,雙拳擊出,分擊二人,那趙毅昌和他的小弟瞬間倒地,痛苦不堪。
“念你們初犯,沒有什麼大惡,今予以小小懲罰。”姜雲軒看著地上的二人,冷冷地說道:“若有下次,後果自負。”
鮮血浸透了二人的面罩,趙毅昌和其小弟駭然的看著姜雲軒,驚恐無比。
姜雲軒也不再理會二人,轉身走了。
有些人總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自找沒趣,不知自重。好在姜雲軒毫無殺心,出手留情,倘若換得旁人,這兩人有得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