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你們回來了,這些都是你的家人吧?”只見蘇秋安上前一步,溫和地說道;此時的蘇秋安早已不見了那衰竭的樣子,基本上恢復了鼎盛時的狀態。
見太上長老、以及他的六位師傅親自迎接,姜雲軒也感到有些意外,將上前行禮,先將自己的家人介紹給蘇秋安以及六位師傅,然後又把他們介紹給姜族長、姜爺爺等人。
姜族長、姜爺爺等人聞言,簡直有點受寵若驚,趕緊給太上長老、以及姜雲軒的六位師傅施禮。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蘇秋安伸手拉住了姜族長、姜爺爺。
“能夠被宗門收留,是我們的福氣。”姜族長看著慈祥和藹的老者,心裡湧出了一股暖流,他之前還擔心他們這些人會不會不受待見,現在看來是完全多餘了,緊接著,姜族長把手中的儲物戒指獻上,又說道:“為了表示我們的心意,這是我們偶然所得,願意獻給宗門。”
姜族長把儲物戒指獻上,完全是姜雲軒的意思;儲物戒指本來在姜雲軒手裡,在到宗門之前,姜雲軒又把它交給了姜族長。
太上長老蘇秋安表示不用,但經過姜雲軒的一番解釋之後才接過來。
蘇重華、汪玉蓉等人眼裡盯著那儲物戒指,不由地眼裡放光,眼饞得很;如果不是這些村民還在場,說不定六人就開始向太上長老索要了。
“徒兒,這裡面宗門還有一個太華宗的弟子?”汪玉蓉“咦”了一聲,看到人群中有一女子穿著太華宗的衣服,和這些村民顯得格格不入。
這些村民有400多人,但半數以上的都是孩子,除了姜族長、姜爺爺等人穿的粗布衣,大多人還是穿著獸皮衣。
“蓉姨,她被小師弟收服了。”蘇淺淺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只是表情有些興奮,略顯誇張,彷彿殺死武王的不是姜雲軒,而是她自己。
太上長老蘇秋安、以及姜雲軒的六位師傅一聽到姜雲軒殺死了一位太華宗武王,心中的震驚難以形容。
以靈武境一重的修為,誅殺武王強者,這可真不是開玩笑的,蘇秋安等七人看著姜雲軒,感到不可思議。
過了一會,蘇秋安回過神來,對那女子說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回前輩,晚輩叫韓凝煙。”那太華宗的女子上前施禮,輕聲說道。
“你姓韓?韓姓可是大韓王國的大姓。”蘇秋安有意問韓凝煙的來歷,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晚輩大韓王國王室的人。”韓凝煙本是大韓王國王室的公主,只因被太華宗的一個姓樸的弟子看上,五年前才被迫加入太華宗;那個姓樸的弟子便是姜雲軒殺死的那青年男子。
蘇秋安打量了韓凝煙一下,又接著問道:“那個被殺死的武王是誰?”
“他是太華宗的長老,叫樸安勳。”韓凝煙面無表情地說道。
“原來是他。”樸安勳,太華宗的丹道大師,在整個大韓王國都很有名氣,儘管樸安勳修為到了武王,但丹道還止步於六級,是蘇秋安的同輩,他如何不認識?蘇秋安再次看著韓凝煙,接著問道:“孩子,你可願意加入五行宗?”
“晚輩願意。”韓凝煙毫不遲疑地答道。
“你既然同意加入五行宗,宗門也不會委屈你,以後你就是五行宗的真傳弟子。”太上長老蘇秋安點點頭,說道,絲毫沒有為難她的意思。
“謝過太上長老。”韓凝煙趕緊跪下,臉上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她本來姿容秀美,容光照人,這一笑,發自內心,彷彿脫離苦海一般。
其實也正是如此,韓凝煙能夠離開太華宗,心裡也暗自有些高興,那姓樸的弟子死了,她也避免了那無休止的糾纏……
學習符道的弟子不多,秀水峰的弟子很少,而且,相對其它五峰而言,秀水峰所處的位置在宗門的後面,所以眾村民就被暫時安置在秀水峰上。
至於以後怎麼安排,在太上長老蘇秋安心裡,還要徵求姜雲軒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