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華宗的女子此時臉色頓時一白,眼中閃過一抹掙扎,心中恐懼至極,片刻之後,她深吸了口氣,哀求道:“你能不能殺我?”
姜雲軒心情剛剛好些,此時聽到太華宗女子的聲音,心中又生出一股怒意,身上衣衫無風自動,呵呵一聲冷笑:“不殺你?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我……”那太華宗的女子張張口,卻無法給自己找一個理由。
無論是為了村民報仇,還是要保住小山村的秘密,以及不給五行宗留下禍端,那太華宗的女子也知道自己難逃一死,旋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姜雲軒本來就不是嗜殺之人,雖然有一萬個理由將那女子除去,但心中仍舊有些猶豫。
“放過她吧。”姜爺爺還是那樣淳樸、寬容。
“放過她?”姜雲軒皺了一下眉頭,當然知道事情輕重,萬一這裡的事情被那女子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唉,阿牛,放了她吧,看她也是可憐人,她沒有對我們動手。”族長爺爺也是見不得可憐之人。
姜雲軒也從復仇的怒火中冷靜下來,冤有頭,債有主,那太華宗的女子,既非主謀,也非幫兇,或許不該死?姜雲軒做人有自己的底線。
他看著那太華宗的女子,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想死,還是想活?”
那太華宗的女子聽到了其中的一線生機,睜開眼睛,看了姜雲軒一眼,慘笑道:“能活,誰想死去?但你會放我走嗎?”
“放你走,那是不可能的。”姜雲軒搖搖頭,又接著說道:“你可願意讓我在你的神魂中佈下禁忌,不過,那樣的話,我隨時可以掌控你的生死。”
那太華宗的女子看著姜雲軒冷酷的眼神,心底莫名一寒,說道:“自己還有選擇嗎?”彷彿是說給姜雲軒聽,又彷彿是自言自語。
“你可想好了?”姜雲軒又問了一句,他想用主僕契約來約束這個女子,如果發現她有那些對自己不利的心思,自己也隨時可以知道。
“嗯。”那太華宗的女子遲疑了一下,低聲說道,此時也沒有其它選擇,只好認命了。
“好,你不要抵抗。”姜雲軒吩咐一句,神魂立即勾勒主僕契約符紋,銘印在那女子的神魂之上。
用主僕契約符紋來奴役人,姜雲軒也不想這麼做。
“謝謝。”那太華宗的女子黛眉微蹙,隨即又恢復了那清冷的模樣;被人掌控生死,也好過丟了性命。
“你以後就不要回太華宗了,跟我來五行宗。”姜雲軒的話不容那女子拒絕。
那太華宗的女子也不說話,只是微微點點頭……
姜雲軒從太華宗武王的手指上取下儲物戒指,把它遞給族長爺爺。
但族長爺爺卻不肯接過,說道:“阿牛,你拿著吧,我們的能力保不住它,如果再次被人發現了,也許不會還有這麼好的運氣。”
姜雲軒想想也是,即便把他們接到五行宗,如果被人發現,也難免有人會背地裡下手。
“小師弟,你看,我們是一對呢。”蘇淺淺看到姜雲軒手中的儲物戒指,也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枚。蘇淺淺的話剛說出口,便感到語言有些不妥,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姜雲軒一眼。
“果然是一對,一模一樣。”姜雲軒看到兩枚儲物戒指的造型完全相同,立馬便想到了這兩枚儲物戒指原來的主人恐怕會有一定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