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轉告殿下這兩日盯著迎風醉,他們北邊的院子裡有大批空曠的地方。”
“是,大人”高義有些許的緊張,每次站謝大人旁邊她總會動不動就提問,這樣讓她很緊張的好吧。
“高義,你最近查一查朝越國有沒有一個叫寧雪的女人,還有朝越皇室。”
“是,大人。”謝大人終於給他安排新任務了,高義滿臉開心,殿下和謝大人還是殿下更可怕一點,雖然很沒志氣但是他真的想像以前一樣跟在謝大人後面,跟著謝大人乾的日子。
“對你的差事不適應?”
謝雨眠看的出來,高義有煩心事,
糟糕,這都看的出來。他肯定不敢說有啊,但是謝大人不喜歡聽廢話。
“也沒有了大人,就是那位公主一天天的也太煩人了,一天要來十趟承霄殿。”
付沛玲?顧宸竟然會見她,這確實讓她沒想到,顧宸分明知道付沛玲是顧瑜的人。
“她本來就是殿下的人,殿下見她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嗯?高義疑惑,這謝大人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那個公主就見過一次殿下,還是以死相逼殿下才同意見她。
高義沒有久留,他走之後謝雨眠便去洗漱,慘月高照,謝雨眠薄衫清冷這幾日手裡沒有劍讓她極為不舒服,睡眠還是如以前一般的清淺。
翌日清晨,謝雨眠起的很早,今日的天氣感覺有些微熱,謝雨眠隨意挽了一個極為簡單的髮鬢就去瑾舟的院子裡,這個點他應該還沒醒,一路上無人出來阻擋她,瑾舟吩咐過他的暗衛們看好她了嗎?
讓謝雨眠感到意外的是瑾舟竟然已近起來了,還沒進入院中就聽到裡面有人練劍的聲音,
進去之後瑾舟沒有理他,謝雨眠就在一旁站著,她注意到瑾舟手中的劍,眉頭一挑,竟然是乘影劍,果然是朝越國的人,不過這劍不是在三年前在朝越的那個戰神手裡嗎,想到那個人謝雨眠謹慎起來,這瑾舟不簡單啊,
“怎麼認識這劍?”瑾舟停下來盯著謝雨眠彷彿要看穿她似的,他說的平平淡淡好像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那可是承影劍啊,謝雨眠藏起自己想要去摸一摸那把劍的衝動,很認真的搖了搖頭“公子這劍看起來是把好劍。”
無數個讚揚之詞在謝雨眠的腦海裡閃過,最後歸結位一個好字。也不是她沒文化,說的太精準就暴露了。
謝雨眠的樣子讓瑾舟有點想要發笑,他掂了惦手中的劍,“贗品罷了能有多好。”
贗品,她才不信,這點她十分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瑾舟也太狡詐了,朝越能壓濟明一頭全都是因為他們的那位戰神,不過師父帶兵打仗時與那位戰神沒有見過,濟明和朝越關係還算可以二國之間並沒有什麼直接衝突。
瑾舟沒有給謝雨眠安排事情所以她就一直在旁邊站著,約莫一會兒,沈木進來雙唇慘白,看來傷還沒好啊,沈木進來時就一直盯著謝雨眠,怒目而視,突然沈木跪下。
“公子,請您三思這個女人來路不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