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雨眠眼裡寧逸是有幾番本事的更何況他對瑾舟這般尊敬。寧逸竟然讓他在門口站著,呵,偷聽牆角這種事情他最擅長了,這些人對她的能力還是一無所知。謝雨眠乖乖的站在門口當起了兢兢業業的小門童。
“賣畫的人還沒出來?”瑾舟眉眼裡有些疲憊的意思,髮絲垂在眼前微微有一些病態。
“是個走投無路的村婦,以前是令府的丫鬟。”
“村婦?你們就不怕是假的?”
呵,寧逸聽此言輕笑一聲,瑾舟這是不信他的能力嗎“都說了有,自然不會讓你白跑一趟。”
“我想見見她。”
寧逸不知道瑾舟到底作何意思,這瑾舟來濟明似乎也好像沒有要面見天子的意思,之前以琴師的身份見過顧皇,再以他的真實身份面見皇天子肯定引起二國的禁忌。
寧逸出去尋人,聽到腳步聲謝雨眠微微傾斜靠著門的身子調整好,站好,他跨出門檻就向樓下走去,沒有注意到謝雨眠,
謝雨眠有些疑惑怎麼又是令家?這世家的變遷興衰自然不似尋常人眼裡那麼簡單,但令家確實是皇上的禁忌,也是她師父的禁忌,別說帝師府就連整個濟明上上下下無人敢再師父面前提那個差點成為帝師府女主人的令楚。
聽說令楚當時很受令家長輩們的喜愛,所以才養成了驕縱的性子,性子更是十惡不赦造圈城的百姓畏懼,甚至毒害瞭如今眾人皆知,以一己之力掰倒整個令氏的也是驚豔了上玄城一個時代的小妾之女,令夢,那令楚不懂得什麼詩詞歌賦得粗鄙之人一個,又怎會作畫呢?
這些秘事謝雨眠並不覺得稀奇,他們刑法司是當前朝廷所有官員畏懼的存在,因為他們可能連你今日中午吃的什麼飯都知道。
大概等了一刻,就見寧逸帶著一群侍衛裝的人,身後跟著一個面容憔悴,衣衫洗的白淨,不為眼前的繁華所動容的老夫人,不知道是那位的丫鬟。
謝雨眠站的端正,微微的打量過後那老婦人在路過謝雨眠時腳步突然頓住,看著謝雨眠瞬間眼裡滿含深意,應該是被她的臉嚇到了吧,不光寧逸,謝雨眠也是這麼想的。
那老夫人搖了搖頭,那雙悲傷的眼神慕然讓謝雨眠覺得心慌。
侍衛們將屋門關上,屋外流了幾個侍衛其他的都進屋裡去了,看他們的穿著謝雨眠覺得有點熟悉,這不就是那瑾舟口中沈木所穿的服飾嗎?謝雨眠被侍衛安排的在樓梯處候著不許任何人以任何理由上樓。謝雨眠點點頭,她很懊惱聽不到瑾舟他們講話。
老夫人將畫抱在懷裡,並不覺得她懷中的畫是稀世珍寶,瑾舟放下茶杯開口問道,
“將畫拿過來。”寧逸十分禮貌的伸手向老夫人討畫。那老夫人遞畫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瑾舟拿到話細細打量,瑾舟眸子越來越沉“你是什麼人,令夢是你的年輕時侍奉的小姐?”
“不是,我家小姐是全天下最討厭她的人。”“畫還要不要,不要我拿回去自然有人要前來收賣。”
“令夢她現在在哪裡?若是提供的東西有用自然會給你獎勵。”瑾舟如同個活閻王一般,沒有半點尊老愛幼的意思。
“那個毒婦怕是早被大卸八塊了吧,老朽才看不上你們的前。”呦。老夫人脾氣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