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過一會兒他們的心理防線逐漸崩塌,他們可是朝越頂尖的存在。
最讓他們受不了的是謝雨眠手中連個武器都沒有。
更何況這個女人的招式他們也不是沒見過,只是謝雨眠使出來時帶著雄厚的內力,他們竟然連近她的身份的機會都沒有。
而臺上的瑾舟眼底閃過一抹讚賞,有點意思,瑾舟覺得太可惜了,長的有點兒太醜了,他要留著她的命。畢竟好久沒見過這麼上勁的對手了。
謝雨眠對他們留了一手,只是全都放趴在地上,沒有下死手,畢竟這裡是瑾舟的主場,他若是反悔事情就很難辦了。
陽光照在謝雨眠身上,她的強大讓地上躺著的那幾個人生畏。她要是想殺了他們。動動指頭的事情罷了。
謝雨眠拍了拍袖子上的塵土,實力還可以應該鬥得過金華衛,至於其他三個還差點意思。
“瑾舟公子說的話可還算數。”
瑾舟鼓起了掌,然後抬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自然,後會有期。”
這人還真是陰晴不定,不管了還是先跑吧,這裡可是瑾舟的賊窩,跑快點沒有什麼不好的。
看著謝雨眠轉身就跑,瑾舟眼裡的讚賞消失殆盡,她跑的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謝大人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思雪將臉上的記消掉,思雪還沒反應過來謝雨眠就早已經準備好了,端坐在銅鏡前,思雪端來水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先幫謝雨眠吧臉上的汗擦掉,“大人,你從那裡回來的,怎麼滿頭大汗的。”
“迎風醉,思雪你快一點,然後幫我備熱水我要沐浴更衣。”終於可以洗個舒服的熱水澡了,在迎風醉洗的那是什麼玩意,一聞到自己身上還殘留著那種妖豔的味道。
“哦,好好好,大人我馬上。”思雪立刻為謝雨眠脫去臉上的記,竟然一點痕跡都沒有謝雨眠滿意的點點頭。“思雪你很厲害。”天哪謝大人竟然誇她了,思雪想自己又可以給那些謝大人的手下吹一陣子了。
謝雨眠沐浴過後,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是她制的香,有安神的作用,可以延緩頭痛,她平日裡沒空專門為衣服薰香,思雪真是有心了。她終於覺得清爽了一些,拿起紀栩送她的劍,想起今日瑾舟的承影劍,她將自己的劍拿起來細細端詳,她沒見過這劍,是把新劍,雖然比不上瑾舟的承影劍,她的也不錯嘛。
現在已近是初夏了,謝雨眠也換上了夏裝,那一身黑色的制服她總感覺有點熱,不過剛剛謝雨眠見衣櫃裡又添了新的制服,是青色的衣料是比較輕盈的料,腰間的那條腰帶是她在刑法司身份的象徵。
這衣服應該是紀栩安排的吧,沒想到,這正三品的就是不一樣。謝雨眠換好衣服後就騎著馬去刑法司找廖信。
刑法司的人瞧見是謝雨眠的馬立刻來接馬,謝雨眠將馬鞍交給門口計程車兵。士兵看謝大人臉上的記沒有了,以前沒發現謝大人生的這樣好看。謝雨眠進去後,那士兵對他旁邊的人說“喂,你有沒有發現謝大人的美貌絲毫不輸上玄城的任何一家閨中小姐。”
旁邊計程車兵示意他講話聲音小點兒“這還用你說,大人當然長得好看了,你不知道幾日前謝大人去參加宮宴,還滅了那孟鄰過公主的威風,讓當時場上的世家小姐們黯然失色。”
“啊?還有這檔子事。我怎麼就沒見過呢。”
“行了,你可那當吧,就謝大人現在站你面前你怕是連看都不敢看一眼。”那名士兵很肯定的點頭,當然不敢看了。
刑法司第一女魔頭的名稱不是白叫的,不過這個名稱要少說,傳到謝大人的耳朵裡,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