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眠,你…你要是把孤丟給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孤饒不了你。“顧宸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殿下又胡說了,公主現在可是你的妃嬪怎算是隨便的女人呢?“謝雨眠可勁兒的嘲諷顧宸。
顧宸氣的不願意再說話。
好在高義及時送來了謝雨眠的銀針,讓謝雨眠壓住了火氣。
她讓高義摁住顧宸,讓後解開衣服開始施針,高義知道謝雨眠醫術超群。
太子殿下生病從來不召太醫,而且太醫院的那幫人也是見過謝雨眠施針的,都讚不絕口,自愧不如。
但今天親眼所見還是被謝雨眠的能力所折服。
謝雨眠鎮靜自若,快,準,狠,最後顧宸的呼吸漸漸平穩,四周的空氣瀰漫著酒氣,謝雨眠讓高義鬆開了顧宸。
顧宸漸漸的有點暈意,謝雨眠擦了擦手,讓高義回去,自己守著,晚些還要施上一針。
“放肆,你們這些下賤的奴才憑什麼攔著本公主,現在本公主是這東宮唯一的女主人。”
一道刺耳的吵鬧聲從殿外響起,謝雨眠知道付沛玲來了,也知道她的企圖,畢竟顧瑜下的可是男女歡好之藥。
剛來就這樣顧瑜未免太急躁了些。
“高義,公主乏了,送公主回去。”
付沛玲聽到殿內是女人的聲音,瞬間火了,“大膽,我看誰今天敢攔本公主。”
謝雨眠將銀針擺好,她怎麼總是和公主過不去呢?是不是命裡衝公主這種生物?
罷了罷了,付沛玲太髒了,她相信高義會做好的。
“公主,殿下休息了,玄二,玄三,送公主會寢宮。”高義面無表情的看著公主,他們並不歡迎這位不速之客。
這東宮怎麼如此不將律法放在眼裡,下人而已,如此犯上。
她不甘心,但玄二玄三,說了句冒犯了,就直接駕起公主,將她丟到了偏僻的,合宮。
付沛玲直接被他們控住。
“你們這些下人,竟敢碰本宮,你們怎麼敢吶。”
叫罵了一路,玄二玄三,耳朵都被叫聾了。
……………………………
“謝雨眠。”顧宸喊謝雨眠的名字。
“怎麼了殿下”謝雨眠氣還未消。顧宸又要發什麼瘋?
“你怎麼什麼都會?”
問這個幹什麼?顧宸是被毒傻了嗎?
“屬下的職責所需。”
呵,顧宸輕笑一聲,聲音有些魅惑。“你倒是一點都不謙虛。”
謝雨眠將窗子開了一點,吹了一會風,屋子裡的酒氣終於散盡了。
“殿下還是好好休息一會吧,毒終究是會傷身體的。”
“哦,好”
謝雨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