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眠故作生氣的瞪著藍兒,“你還說你和迎風醉的人沒有交集今天你倒是自己招了。”
聽到這個靈紅也待不住了,“好啊,我就知道是你從中作梗,你這賤人,你害死了念兒還上趕著給人家做小。”
藍兒一聽便不樂意了“呵,對啊,接完這一單我和邵芳就可以收手,那知府大人最是大方。可你們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非要擾亂我們的好事。”
你!靈紅快要氣死了,邵靈兒不敢上前來,默默的低頭流淚。
幾人不在說話,謝雨眠嫌屋裡悶,就出去坐到臺階上。幾人都沒有在說話,只有靈兒一會兒進來一會兒出去。
上玄城的火燒雲在濟明國是出了名的壯觀,今日的更是如同業火一般,應該是夏季預示著夏季馬上要來了吧,
謝雨眠一直待在外面,終於在最後一絲餘暉退去後,被鐵鏈纏繞著的大門開啟,玉娘帶著幾個丫鬟走進來,藍兒這次倒是沒有衝上去,玉娘進來也沒有廢話,直接看著藍兒,藍兒也不裝了,指著謝雨眠說,“玉娘就她了,這裡面就數她最不老實了。”
呵,玉娘笑了笑,走到謝雨眠面前,感覺與昨日見的小白兔不同,應該是終於知道自己來這裡是做什麼的,小脾氣嘛能理解。
“帶走。”
連個丫鬟將謝雨眠的手綁了起來,將她帶走,走時謝雨眠給了靈紅一個放心的眼神,靈紅不著痕跡的點點頭。
謝雨眠被她們帶到洗浴的地方,謝雨眠先是洗了澡然後換上了她們準備的衣服,衣服有點花哨但是並不露骨。
待頭髮幹後,謝雨眠的頭髮被全部挽起來,胎記毫無遮攔的漏了出了。
玉娘看的出神,她想象了一下謝雨眠沒有胎記的樣子,絕對是個佳人,可惜了。
不過看這個小眠似乎並“乖,待會兒伺候好知府大人。”
見謝雨眠無動於衷玉娘也不與謝雨眠廢話。“走吧”
來的竟然是迎風醉的前廳,今晚這裡還是那個華麗迷人的迎風醉,與早上一副狼藉的樣子完全不同而且桌椅都煥然一新,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二樓雅間的門都是敞開著的,大門緊閉看來今夜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發生了?
旁邊的玉娘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小丫頭怎麼如此鎮靜。
到了二樓謝雨眠才覺得有點不對勁,對面的雅間裡竟然是瑾舟,謝雨眠感覺胳膊有點疼,應該是剛才傷口碰到水的緣故。
瑾舟一雙鷹眸死死的盯著謝雨眠,有點似曾相識,若是有這種感覺此人必定不簡單,但是對面不是寧逸口中的大客嗎?
“看什麼呢?”寧逸用扇子打了一下瑾舟的衣服,瑾舟一記冷眼警告,
“切,就碰一下還不行?”隨著順著瑾舟的目光看去,“喲。鍾義那傢伙來了?”
屋裡有三個人,為首的那位中年男人應該就是鍾義了。鍾義衝著與你那個笑笑,“還不錯,玉娘有勞你了。”
“哎喲!鍾大人說的這是那裡的話,您是我們迎風醉的貴客,怎敢怠慢您呢。”
“好,就喜歡玉娘這樣會做事的。”鍾義給周圍的兩個人說到,那兩人對鍾義非常恭敬,應該是親信官員,玉娘笑得極為嫵媚,讓那兩個官員異常心動,但玉娘似是瞧見了對面的那兩個人,在往這邊看,瞬間有些許慌張,“鍾大人,玉娘我就不打擾您了。有事吩咐我一聲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