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江熠就鬆開謝雨眠,身子輕盈如飛,騰空躍起,瞬間消失在謝雨眠的眼前。
謝雨眠撿起地上的劍,身體靠在石階上,先喘了幾大口氣,撫摸過劍身,謝雨眠掏出手帕擦了擦劍上的泥土。
吱呀一聲大門被開啟,雲冶和衛長離舉著火把率先衝了進來,看到在地上坐著的謝雨眠二人立刻衝上前去。
“大人”
“沒死。”
謝雨眠無奈的回了一句,
“嚇死我了,大人,你沒受傷吧。”衛長離剛才是真被嚇到了,謝大人是那麼厲害的人,連她都招架不住的對手,該是多麼恐怖的實力啊。
謝雨眠覺得休息的差不多了。站起來的時候腿有些軟
“放心,我們謝大人不會那麼容易有事的”雲冶拍了拍衛長離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擔心。
謝雨眠有些驚訝的問道“雲冶,你們怎麼都來了?”
想到皇城四衛一整個衛都不在自己的職位上,那就意味著皇宮的防護現在是薄弱的。
雲冶知道謝雨眠生氣的地方,無奈道“大人,是太子殿下命我們所有人過來的。”
竟然是顧宸?謝雨眠氣不打一處來,這簡直就是胡鬧,若是有刺客怎麼辦。
謝雨眠開口呵斥道“雲冶你自己不清楚嗎,還由著他胡來。”
雲冶心裡冤吶,那可是太子殿下,那是他能講道理的嗎?而且高義那小子說謝大人有麻煩,他想都沒想就帶著人來了。
但是終究是他理虧,只好弱弱的說一句“大人,屬下下次會與殿下協商的。”
“嗯。回去自己領罰”謝雨眠的語氣生硬訓雲冶的樣子把衛長離看的一愣一愣的,那可是雲掌事啊,看來大人平日裡對他還是很溫柔的,
“是,大人。”雲冶剛說完,門外就傳來了一女子的聲音。
“謝大人來了這麼久,我方才都看過了,這裡一個人都沒有,你這莫不是在誆騙侍郎。”說完就見令舒和傅聽雪,還有司卿祠三人還帶著一幫人進了中庭。
今夜許府可真熱鬧,司卿祠打量著這滿院子的官家暗衛。
傅聽雪用胳膊碰了碰令舒“你少說兩句。”
然後同樣問謝雨眠“不過令少主也說得對,謝大人你之前不是說你提前前來嗎?”
謝雨眠想起江熠走的時候說的話,暫且信江熠一回吧,
“你們跟我走吧。”
謝雨眠是對著雲冶和衛長離說的。
“是,大人”二人同時發出聲音,恭恭敬敬的跟在謝雨眠身後,隨後雲光衛的人也都整整齊齊的跟上,就像專門訓練過的一樣。
就是傅聽雪官職再大,這支隊伍也插不進去。
“哼,這些個下人倒是比謝雨眠這個主子禮貌多了。”
司卿祠皺著眉看了眼令舒,心下疑惑,她怎麼總是追著謝雨眠咬不放呢?
傅聽雪看著雲光衛的制服,輕笑著自嘲了一下,“一個二品侍郎又如何,還不是在皇城四衛的掌事面前乖乖做人”
“傅聽雪,你們朝廷不是官大一級壓死人麼,怎麼你一個文官二品,還要看這些護衛的臉色。”
令舒疑惑的問道,傅聽雪乾笑了一下“也不是怕他們,怕的是那位權傾朝野的帝師啊”
令舒聽到帝師二字,眸光暗了暗,帝師這麼強大的嗎?
謝雨眠和雲冶並排走在一起,衛長離跟在後邊,只能聽著二人談話,雲冶在他是沒有資格與這二人齊行的。
“雲冶待會兒你們要有人護送孩子和傅聽雪。”
“大人,放心吧,人手都安排妥當了。”
謝雨眠滿意的點了點頭,來到三娘子的院子裡,謝雨眠和雲冶拿了火把開始在房間裡找密室開關。
二人都拿著火把看著這房子的構造,“雲冶,你怎麼看?”
“回大人,這種房間若是有密室,那必定不簡單說不定還有機關。”
謝雨眠點了點頭“有機關就對了。”
說完就房間內所有的蠟燭點上,雲冶仔細觀察著牆上的一排畫,指著右邊最醜的那副說道
“大人,一般就在那兒。”
謝雨眠點了點頭,雲冶就將那幅畫取了下來,牆面卻上什麼也沒有。
雲冶卻沒有停手,在一無所有的牆上開始摸索,不久,她的手指從牆中陷了下去,小小的一點,
突然這一排畫從中間分開,從地下露出了一節節臺階。
“雲冶不能讓他們全都下來,少帶幾個人,其他人在外面守著。”
“是,大人”謝大人說的沒錯,所有人下去,無疑是去送死。
“你也別下來了。”謝雨眠轉頭對準備下去的衛長離說道。他本來在城外一戰久損耗了許多體力,又長途跋涉,下面的情況兇險,讓他下去只會是她的累贅。
衛長離不滿,直接聲音大了許多問道“為什麼?”
雲冶皺著眉看著在他眼裡是失態的衛長離呵斥到,
“注意態度,這是命令,叫你在上面待著有大人自己的考量。”
衛長離努努嘴,好吧,不下去就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