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謝雨眠感到好奇問道“還有人?”
紀栩終於意識到旁邊還站著個久久沒有說話的令憐。
令憐看著場上的情況,心情很是不好,剛想開口卻被紀栩制止,
“她剛醒來,你先回去休息。”
令憐咬了咬嘴唇,滿臉的不可置信。
但紀栩是一臉疏離的樣子,和剛才對待謝雨眠的態度完全兩個樣子。
“好,等小眠好點了我再來看她。”
謝雨眠聽聲音是個中年女人?什麼人,連這裡都能進來?關鍵她還喊她小眠。
待令憐走後,紀栩將屋內所有的人都遣散了。
靜謐的屋子裡,半晌紀栩冷不丁的冒出了兩句話。
“令舒是我的女兒。剛才喚你小眠的是她的母親。令憐”
謝雨眠聞言,心中自然大為驚詫,怎麼會這麼巧,突然記得令舒的姓氏
她瞬間就覺得有點道理了。
“這件事情,你就當令舒不懂事。不要再記了。”
哎,畢竟人家是親閨女,她只需要執行命令。
“是,帝師大人。”
紀栩仔細盯著謝雨眠的反應,公事公辦,唯命是從的模樣。
紀栩知道謝雨眠永遠是一個合格的殺手。
自從有了剛才的對話,紀栩臉上已然恢復了以前那副模樣,
他又問謝雨眠“妄毒有痊癒的可能,或者說治好眼睛的方法嗎”
“大人,妄毒沒有解藥,雲華神醫的名號遠揚,不會不知道妄毒的作用,服藥乃是下下策。“
說到這個謝雨眠眉眼間滿是煩悶。
“當時沒有封住穴,痊癒的可能只有一成。”
謝雨眠聽著傳來的嘆息聲
“放心,我會重新為你尋醫的。”
謝雨眠沒有回答紀栩的話。
雲華,怎麼又是他,紀栩扶了扶額,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自知理虧只好作罷,“如此,你便好好休息,我去問問雲華。”
“是,大人慢走。”
紀栩終於離開了。
謝雨眠像是跌入了深淵一般茫然。
一個眼睛瞎,武功全廢的人還能有什麼用處呢。
更何況她是紀栩費了這麼大的勁兒培養成的利刃,栽到他的親生女兒手裡也算報應吧。
紀栩不會養沒有用的人的,而且她的身份,以及她對紀栩這個龐大權力的知曉程度。
放她離開只會被別人抓去,逼問機密,還不如她死了算了。
再者紀栩會放一個知曉了太多機密的人離開嗎?最後還不是一條死路。
其實從喝到那副中藥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勁。
一個聞名江湖的醫生,她和雲華無冤無仇,醫師是紀栩請來的。
若是真心想治,為何會用服藥的方法。
一個想法在謝雨眠的心中滋長,冷意瞬間席捲全身。
紀栩這是在為令舒鋪路罷了,紀栩從來不是手軟之輩,他方才親口承認的令舒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不過謝雨眠還是很疑惑為什麼紀栩要把她這條命留到現在,還請了個神醫。
嘖嘖嘖,謝雨眠疑惑,還有什麼價值是他沒利用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