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峰似是聽出來了弦外之音,笑容僵在了臉上,接著一咬牙,直接說道
“皇上,臣聽聞染禾少將辭了官職。”
“嗯,是有這事情。”
皇上的笑臉收了起來,他果然低估了許將軍臉面的厚度。
“那這樣一來這皇城四衛就沒有頭領了呀。”
“對啊,將軍,最近朕也是憂心啊,像染禾這樣的女孩子一樣優秀的人軍營中少見啊。”
許峰心裡冷哼了一聲,“嗯,皇上,臣的女兒一直跟隨自己在軍營中,我看她完全有能力接少將的班啊。”
皇上似是認真的思考了一番,把許峰的女兒一頓誇,就當許峰以為皇上答應的時候,
皇帝話鋒一轉“不過這皇城四衛,是帝師手底下的,任命誰去當,他可比朕有經驗。”
許峰瞬間一副驚訝的模樣,“皇上,您可不能這樣啊,若是帝師將職位給了他新來的女兒。豈不是不將皇城的安危放在眼裡。”
“愛卿所言極是,不過朕相信帝師大人。”
許峰尷尬的扯了一個笑。
“如此臣便不叨擾皇上了。”
“呵呵,愛卿放心,茶朕會為你討來的。”
許峰行了個禮,客套了一下後就氣沖沖的離開了皇宮。
皇帝在許峰走後就把臉沉了下來,福來在皇帝面前不敢說話,方才栩將軍著實大膽了些。
福來將茶為皇帝斟上“皇上可要息怒啊。”
皇帝皺著眉頭,“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令舒是萬不能接手皇城四衛的。”
“可太后娘娘那邊對令小姐喜愛的緊,說是令小姐還小不著急嫁人,而且有意讓令小姐做太子妃。”
皇帝不緊不慢的喝了茶“無妨,此事朕心裡有數,”
“對了福來,你可知染禾那丫頭怎麼樣了。”
福來先是嘆了口氣“皇上,帝師府守的嚴實,不過帝師最近的狀態疲憊的緊。”
皇帝跟著嘆了口氣,“當年她娘走的悽慘,朕不能讓她唯一的骨肉,就此沒落了。”
皇帝當時是先帝最不喜歡的一個孩子,當初眾人都很排擠他。
唯一對他好的只有那位當初紈絝的名聲傳遍上玄城的大小姐,她對皇帝非常的照顧。
後來他們一起認識了紀栩,令楚的心就像被紀栩勾走一般,只是當時紀栩心裡有令憐。
所以對令楚所有的熱情都不放在眼裡。
哼,現在他只有後悔的份了,後悔又怎麼樣呢,後悔也不能讓人活過來了。
當年的事情很多人都心知肚明,只是大都揣著明白裝糊塗。
就連他稱了帝,也無法為她翻案。這裡面牽扯的事情太多了,為求一個太平,大家都將此事置之不理。
福來一看,皇上的面容深邃起來就知道又想起悲傷的往事了。
奈何太后娘娘為皇上也是受了很多的苦,她的話皇上不得不聽。
“福來繼續去帝師府敲打一下染禾的狀態”
皇帝對福來吩咐到。
二日後,泗水。
謝雨眠這兩日一直和褚雅待在一起,褚雅這人吧,介於溫柔和暴力兩者之間。
準確的來說是,她聽話的時候褚雅就對她極其的溫柔。
在謝雨眠想表達一些意見的時候總是被褚雅暴力對待,讓她不得不服從。
啊,啊,啊,褚雅是個溫柔的女子,這句話謝雨眠每日對自己重複一百遍。
她從來不衝著溫柔可愛的女子發脾氣。不然無論是東宮的哪群宮女,
還是帝師府的那些婢女哪個不是對她崇拜的緊。
最近吃藥,她的眼睛不再模模糊糊,卻還是不能見太耀眼的光。
夜晚,因為謝雨眠身體的原因,路趕的慢了些,為此謝雨眠給席量畫了一條路線。
這一路上都沒有感覺到有人跟蹤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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