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看自家的小妹妹那般,還有她的臉和氣質簡直世上無雙。
“染禾,你生的這般漂亮,可有過情郎哥哥呀。或者有人想要求娶你。”
“沒有”
謝雨眠如實回答。
褚雅臉上露出訝異的臉色“不應該啊。”
“他們不敢。”
謝雨眠又一次如實回答,褚雅這次終於把嘴巴合上了。
剛才好像忽略了,刑法司確實沒有人敢對謝雨眠表達歡喜之意。
誰敢愛上這位活閻王。
不過這個問題就好像開啟了話匣子一般,褚雅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席量。
剛開始謝雨眠還算認真的聽著,隨後思緒早就跟著雲隨風飄走。
自己好像做過一個很真實的夢,她在一個人的懷中哭的稀裡糊塗。而那個周身的氣味分明就是她為顧宸調製的香料,這世界絕無僅有的味道。
謝雨眠的臉色發紅的厲害。好在夜色為她做了掩飾,暫時藏住了少女的心事。
翌日,謝雨眠早早的醒了過來,褚雅與自己睡在一起,聽到謝雨眠的動作,便也睜開了眼。
二人稍作打扮,褚雅為謝雨眠拿了自己穿的衣服。
一套淺藍色的裙裝,褚雅為謝雨眠簡單了挽了一個髮鬢。陽光下謝雨眠如同仙女般耀眼,很難以靠近。
褚雅先是按照要求,將謝雨眠送到了師宗那裡,送到院子裡自己便出來了。
是任玉出來接的謝雨眠,與她一路上寒暄,向著禁地的地方走去。
泗水今日的溫度要比上玄城平日裡高上許多。
謝雨眠委實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如此順利的進入了泗水宗的禁地,而且如此之通暢。
這裡如同一個秘境一樣,各種各樣只在書本中見到的藥草,這裡都有,謝雨眠的眼角都要放出光來了。
這可比繼續的那個藥庫厲害多了,而且一路走來,這個結構謝雨眠已經能夠推測出來,這禁地的面積了。
任玉推著謝雨眠石門前,任玉上前去扭了扭鎖盤,石洞赫然開啟。
裡面是一座冰室,謝雨眠愣了一愣。她好像能猜到褚青要如何治他的病了。
但那種法子古老至極。風險極高。
任玉推了謝雨眠進去,入室是一座極大的冰室,有各種各樣的入口,似乎裡面儲藏著不少東西,
任玉囑咐她等一等褚青,便出去了。
謝雨眠被推到中央,這周圍的光太亮,刺得她眼睛有些許的疼,她抬袖遮了遮眼睛。
放下袖子時,褚青已經到了謝雨眠的跟前,謝雨眠暗驚,她竟然沒有察覺到有人近身的腳步聲。
“染禾,你後來喝的藥,是何人所配。”
“前輩,是我自己配的。”
聽到謝雨眠的回答褚青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會醫術?”
“略懂一二,擅施針。”
“可有拜師?”褚青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問道
“有教習的師父,並沒有真正拜師。”
褚青瞭然似的點了點頭,“很好,你已經很不錯了。”
褚青收起他讚許的目光,開始換上嚴肅的表情問道“那我再來考考你,可對自己的毒有想法解?”
這個問話極其有意思,雖然外人聽起來也許荒唐,聽起來就像,醫者問一個病人知道自己的病如何治一般。
可謝雨眠聽著語氣心裡開始篤定了,開言道
“前輩可知一書,《古醫》上所記載,經脈受損,五覺喪失,便是廢人一個,若能得以重塑骨髓,需廢其舊髓。忍受換髓之痛。新髓需要日服調製湯藥,換好後方可正常行動,若想重新習武,一生只能習得一種武,不得使劍。”
至於這湯藥如何調,只能習得武是什麼,她不得而知。
“《古醫》你是從哪裡看來的。”
“帝師府的藏書閣。”
“呵。”褚青苦笑一聲,跌坐在冰上,周身淒涼極了,“你的母親因那本武功而丟了命,如今能救得了你也算是她沒有白白的送了自己的命。”
謝雨眠一愣,雙手不自覺地抓緊輪椅,“還望前輩細言。”